村里的几个大人对视一眼,最后沿着路在一处荒凉的地方找到了村里的孩子们和已经认不出模样的顾文良。
顾文良躺倒在坑里,有的孩子拿着石头砸他?,有的孩子用自制的弓箭射他?。
“大王,他?这样就?会说出自己做的事情吗?咱们要不要问问他??”
“不用!他?比咱们大这么多,必须要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咱们又?没用多大的力气,现在他?看着这么凄惨,都是装出来的!一旦我们放松警惕,他?就?会立刻反扑!你们没抓过野鸡野兔吗?怎么连这点经验都没有?”
其他?孩子们别的不懂,但一听到说抓野鸡野兔的经验,便?似懂非懂,不懂硬装也得懂了!
“而且你没听到他?跟子峰叔的谈话吗?他?还在子峰叔面前说阿洲哥哥的坏话!这一看就?不是一个正常爹爹该做的事情。这说明他?对阿洲哥哥积怨已深。”
周树苗叉着腰十分肯定
“啊?他?还说阿洲哥哥坏话了吗?”
“你看你们,天生?就?不适合做大王!他?在子峰叔面前是不是说他?与阿洲哥哥的关系一般?这就?意味着他?在暗戳戳地说阿洲哥哥不孝!这难道不就?是在说阿洲哥哥坏话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向子峰叔打听咱们村里的粮食,问咱们村不能?吃饱,坏心眼已经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
虽然村长对顾文良早有怨气,但当?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眼前一黑。
顾文良躺在一个铺满树叶子的坑里,被一块大石头压着,脸已经成了猪头。看上去凄惨无比,就?算本?来有怨气的,看到这一幕,怨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啊啊啊啊啊!是村长爷爷!”
“啊啊啊啊还有我爹!”
“安静!安静!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不用害怕!”
周树苗站出来。
“那也不是你一个人做的呀!”
小孩们虽然害怕,但没一个跑的。
“村长爷爷,你们怎么来了?”
“你们在对顾文良做什?么?”
“他?让人伤害阿洲哥哥,派人去打劫咱们的粮食,我们在教训他?!”
村长一愣,“你们怎么知道的?”
村长的原意并不是确定了这件事是顾文良做的,而是单纯不知道这些孩子们是怎么确定是顾文良的。不过由于刚才阿洲跟他?说的事情,他?实在很难对孩子们做出的事情表现出特别的愤怒。
但周树苗一听这个问话,这个语气,瞬间就?更?有底气了,“我们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