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洲握拳,又?难过又?愤恨。
村长有些迟疑,但看到顾了洲的状态便?先信了七分。
毕竟他?们原来就?觉得顾文良跑到平青县去干活,还不带上英女阿洲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至于剩下?的三?分,并不是不信顾了洲,而是没有那么相?信顾了洲口中?的结拜兄长。
“阿洲你先冷静冷静……”
虽然村长这么劝着,但他?自己都冷静不下?来。倘若阿洲说的是真的,那顾文良可真是一个实打实的白眼狼!
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用他?们的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最后没考中?秀才他?们也没说什?么,居然还敢背叛英女?
他?们村是尊重读书人,但读书人的前提得先是“人”!
“阿洲,你放心,如果顾文良真做了不该做的事,村长爷爷一定替你和你娘做主。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村长爷爷……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阿洲是不是就?没有爹爹了?”
顾了洲沮丧着脸,似是不想面对这一事实。
这下?可把村长急坏了,都顾不得去痛恨顾文良了,“就?算你没有爹爹,可还有那么多叔伯!他?们都会护着你和你娘的!”
当?年要不是看在顾文良是读书人的份上,他?可是该入赘的。
顾了洲虽然姓顾,但可是实打实沂安村的孩子,并且因为周英女早年失去父母算是一个村子共同养大的身份,加之他?会读书的缘故,绝对是村里最受宠的孩子。
而且实话实说,村长气愤归气愤,当?阿洲趴在他?身边哭的时候,村长不可避免的觉得阿洲与村子里的距离消失了。
这样一个能?弄来那么多好粮食,还能?弄来一大头野猪的阿洲,这样一个已经成为童生?的阿洲,说到底仍旧还是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孩子。
“你可自己去验证过?”
顾了洲摇摇头,“我难受了一夜,今天便?回村里来了。我……还要验证吗?怎么验证?兄长他?们不会骗我的。”
“你啊,还是太单纯!等以后长大了,你要记住,不管是谁的话,都要信三?分疑三?分。”
“村长爷爷您这话说的可不对,就?算我爹真的骗了我,咱们村子里的长辈可不会跟我爹一样。我总不能?因为我爹一个人,就?去怀疑身边所?有的人。”
这话说的村长浑身舒畅,但依旧劝诫他?,“哪怕是村子里的人,也各有各的心思,不能?全信。”
“那也不会有想要伤害阿洲的,就?算真的有,村长爷爷也肯定会为阿洲做主!难不成,村长爷爷不愿意为阿洲做主吗?”
“愿意的!愿意的!村长爷爷还要看着咱们阿洲考上状元呢!”
“区区状元算什么?阿洲迟早当?大官,为您老人家求一个老太爷做做!”
“哎呦,状元都不算什么了?”
“是啊!村长爷爷您不知道,就?算成了状元,以后还有的熬呢,科举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咱们村里在祈福,可得保佑我当个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