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一怔:“谁提的?”
范光星回忆着说:“他自己那组的人吧,好像是《玻璃海》的时候?是霍归提过,既然排练老对不上时间,不如住在一起方便点。”
“洛伦佐当时拒绝了。”
“真的?”
范光星笃定地点了点头:
“他说大家定好时间集合就好,不需要刻意换房,也不影响什么。”
火鹤沉默了。
范光星也了然地不再开口。
下意识地把手塞进口袋,火鹤的手指触碰到了用来拨弦的吉他拨片,忍不住来回摩挲了几下。
洛伦佐不是会主动说情绪的人。回忆起前两天刷去哩去哩看到的那个洛伦佐的后采,再想到刚才对方的表情,莫名有种自己是负心汉的错觉。
“你先走,我很快回来。”
他下定决心。
范光星好像也不惊讶,只一如既往微微笑一下:“好。”
火鹤于是转身,飞奔而去。
他在宿舍楼的一层大厅迎面碰上了洛伦佐。
火鹤微微喘着气:“。。。刚才是觉得时间来不及,没来得及和你解释清楚——你不要不开心。”
洛伦佐张了张嘴,想说一句“我没有”,但因为违心,又没说出口。
“我想搬走,主要是怕练习吉他的声音太响,干扰性有太强,只要弹了就会打扰你在房间里练习和休息。”
火鹤说。
洛伦佐点了点头。
火鹤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下个舞台,不弹吉他了,我再搬回来。”
洛伦佐认认真真地注视着他:“那万一下面的舞台我们还是不在一个组呢?”
火鹤说:“那就争取在一个组,那时候双人舞台和你一起,我很开心,还想一起完成更多好的舞台。”
洛伦佐好像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但阳光在脸上铺展开去,把他的轮廓衬得清晰又柔和。
“我也是。”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