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奶水只给宝宝吃,你没有份。”
两颗小奶子很快被吸得一干二净,简冬青快舒服得睡着时,扣着她大腿根的力道把她惊醒。
腿心的肉缝完全被掰开,手中抓着的脑袋离开。滚烫的舌尖从肉缝最下面开始,一直舔到顶端,把那颗小芽整个卷进嘴里,用力一吸。
“啊!轻点,轻点!你是狗吗?”
她尖叫一声,被吸得腰眼发麻。
啪一声脆响,水花还没散开,一巴掌立马接上,一次比一次重,淫水溅得更高,直接扇到肉穴止不住流水。
扇了几巴掌,见她老实,他又舔上去,舌尖钻进小洞给她止痒,鼻尖压着阴蒂拨动。
“转过去。跪在椅子上,腿叉开,屁股翘起来。”他从腿间抬起头催促,“快点。”
她还有些懵,十分听话地跪在椅子上。叉开腿,翘起的屁股下方,中间那条肉缝已经被吃得水亮,还不停往下淌水。
他凑上去,鼻尖抵着肉缝,深吸一口。巴掌又跟着落下来,白色肉浪翻滚,屁股被迫翘得更高。
粗糙的指腹压着那颗小芽,从上往下刮,舌头在下面接水。她舒服得腿发软,膝盖在椅子上打滑,呻吟也断断续续,像小猫叫。
“没吃饭吗?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听。”食指压着穴口,试图往里钻。她的腿猛地夹紧,可他的手卡在那里,根本合不拢。
“让外面那些人听听佟述白未成年的小女儿是怎么在灵堂里,在他棺材前面,被他的亲哥哥玩到喷水的。”
她咬着嘴唇,不肯再叫。然而许久没有性生活的穴道,加上孕期那里胀痛。即使阴蒂已经被玩得软烂,食指插进去时,还是疼得她叫出来。声音尖细,在灵堂里回荡。
“现在是谁让你舒服的?”
“你!是你。。。。。。”
“我是谁?”
“大伯。。。。。。爸爸。。。。。。哥哥。。。。。。老公。。。。。。”
她胡乱喊了一会,自己都听不明白。又被扣着肩膀从椅子上拉起来,面朝大厅正前方。
那里立着两根石柱子,外面黑漆漆的,远处几盏路灯亮着,院子里的白布还在风里鼓动。
“说不定现在有人正在外面某个角落看着我们。”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邪恶,“你说,会不会有人骂我们?狗男女?”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