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整体色调淡雅,简单的布局配上柔和的灯光,让人觉得很放松。
靠墙的位置是一张长桌,桌子干净整洁,只放了几张纸和一支笔。桌子前方是一个米色躺椅,与房间的淡雅风格很相称。
余光察觉一点动静,褚颜看过去,才发现窗边的大株盆栽旁站了个人,由于植被太高太茂密,她差点没注意。
对方正在挂电话,转身走过来时也注意到了她,笑说:“抱歉,刚接了个电话,没听到声音。”
“没关系。”
男人走到办公桌后,示意她旁边的躺椅,“请坐。”
褚颜坐下来,打量一眼男人,规矩的白衬衣和西裤,长相阳光俊朗,带点柔和之美,说话时时带着笑。
在她打量的过程中,对方始终微笑着看着她,丝毫不嫌被冒犯。
褚颜回过神,“抱歉……”
对方却打断她的话:“不必感到抱歉,为自己的孩子挑选家庭教师,是该仔细些。”
“你看起来似乎年龄不大。”
“二十二岁。”
竟然和她同岁,大学毕业没多久吧……
男人似乎看穿她的想法,笑着说:“年龄无关心智,许多人终其一生还不如一个孩子懂得多,我希望接下来的交谈能改变您对我年龄的质疑。”
褚颜承认前半句是实话,郑重点了点头。
对方开心于她的态度,“忘了进行自我介绍,我姓殷,您可以喊我‘小殷’。”
“殷老师中文很好,难道是中国人?”
“是的。”
褚颜看着男人始终开朗带笑的模样,想起阿辰的话,怎么也看不出面前这人有哪点性格强势的样子。只是对方明显位于主人家的座位,看来家庭教师的人选基本定下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参考有无价值,但目前为止并她不讨厌对方。
既然来了,她也想多了解一些对方的情况,即便没有意义。
“请问家庭教师对这么小的婴儿会有哪些教育计划?”
“家庭教师最注重地对孩子心理健康的关注,朗朗目前还小,谈不上‘教育计划’,我更多是从他的日常反应判断他的心理和需求,尤其是父母关爱方面。”
是在讲她吧?母爱的缺失吗?
褚颜的心有点疼,突然发现一个称呼,“朗朗?”
“宝宝姓名一栏填的是‘高朗’二字,难道不是吗?”
确定孩子姓名显然是高承的权力,所以对方竟然用了她起的名字吗?
这一刻,褚颜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感觉,“您继续。”
男人笑了笑,“好。”
随手从桌上拿起来一支钢笔,拔掉笔帽,又轻轻合上,‘咔’地一声,在小小的房内轻轻回荡,尤其清晰地传入近处的女孩耳中。
“关于父母对孩童心理健康的影响,我想现在大多数人都已经有了很清晰的认知,听您的谈吐也能听出,您应该更明白这一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