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才’二字有点超出甘娜的水平,她甚至不确定是哪个‘屈’。
“意思是你这样的人才过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委屈你了。”褚颜解释。
甘娜听明白了,笑起来,“对我来说技能不过是为了谋生,承蒙夸赞,我很满意自己由此得来的可观报酬。”
这话倒是有点出乎褚颜意料,“的确,通透的思想才最难能可贵。”
“能说出这话的人,岂不是更加明了?”甘娜笑了笑,又问:“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我……可能先去完成学业。”褚颜的笑渐渐敛下来。
“完成学业之后呢?”
“我没有想过。”
“没有什么喜欢的事情吗?或是想做的?”
褚颜的确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就像她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至于想做的事……
“我现在能想到的就是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如果无聊的话,或许能开个漂亮的小店,院子里种满花花草草,我可以在里面看看书,偶尔拿相机外出,将各地的见闻记录下来,回来分享给小店的客人。”
“那很好啊。”
褚颜笑了笑,“是还不错,只是跟我的学业毫无关系,不过这个想法也可能在留学之后发生变化。”
“技能是为生存,兴趣是为生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总之,祝你无论选择怎样的生活都能开心。”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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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
维泰党与民主党仍在相互攻击,双方都想趁边境摩擦提高自己的声势,前者气势更凶猛,不仅要防备后者,还要找军方把柄,这点则是因国内政治形态问题——国王越看重军方,总理越受限。
原本维泰党正乐见泰缅摩擦导致军方失去国王信赖,谁知缅难民一来,很快导致了泰柬冲突,成功转移了这一目标,不仅如此,形势很可能直接反转为对他们不利。
只因当初柬埔寨申请柏威夏寺遗址时,彼时的泰总理——追随维泰党上层的塔西家族——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以致后来国际诉讼失败,彻底失去领土。泰军方则抓住了这一把柄,将攻击为‘出卖国家领土’,致使当时的外交部长很快获刑,不久后总理也被迫下台。
至于彼时的泰总理是否真如军方所说是因与柬首相私交甚笃而放弃国家领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事已经扎在了国民心中,而军方只要对维泰党不满,都会挑起此事,对其势力造成了巨大影响。
如今若是民主党提起他们的暗中针对,军方大概率会借此重提旧事,即便对方正身陷两个战场。
办公内,维泰党几位领导人进行了一个秘密会面,原因正是此次的泰柬冲突。
桑通想起之前巴查埃频频露脸,心头就是一阵堵。
他不是不知道之前巴查埃针对高家的事,他也知道军方另有人保高家,可惜的是他不仅没等到几方争斗,反而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军方利用泰柬冲突转移矛盾的办法老套但有用,他们头疼的同时又恶心,但还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