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颜的眼眶再次发烫,可她知道叶楷文并不缺钱,不可能愿意拿自由钱换钱,尤其还要待在一个害自己被威胁跳楼的人身边。
——————
这天。
曼谷西北某处玩具厂区突然发生爆炸,导致十人死亡,十五人受伤。
新闻报道称是由于玩具打磨、抛光产生的粉尘在室内达到了一定浓度,遇到天气高温而发生了粉尘爆炸。
最具公信力的新闻媒体所发出的声明轻易给此事定了性,即便此玩具厂负责人声称是由于有人放置了TAN烈性炸药也无济于事,因为压根无人接收此案件。
会议室里气氛略紧张。
“妈的,要玩这招了?”李莽大骂。
这家玩具厂是高家后来分出去的,较其他产业的确更容易查。对方此举不仅是威慑,更是警告他们别想蒙混过关。
爆炸不仅不选在夜晚,还选在中午工人做工的时候,足以证明对方多么肆无忌惮。
“军中最近事务繁多,玩具厂又在产业区,这动作算大的了。”罗奎说。
“大吗?”克莱说,“依巴查埃的作风,以及他最近出的风头,炸到市区都有可能,这应该只是开场戏。”
“我还是倾向于他们在搞下马威,以阿承这位慈善家在民众中的口碑,一旦真找个借口闹上去,他们也不好太大动作。”罗奎说,“不过‘开场戏’应该是对的。”
看向桌头始终一字未发的高承,问:“阿承觉得呢?”
“厂子送他了。”简单一句话。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再未等到他的解释。
——————
深夜。
卧室门锁被轻易打开,高大的身影推门进入。
宽大的窗户仅被一层薄纱遮蔽,虽然夜间投进的光线极为微弱,也比被厚重窗帘遮盖后的漆黑明亮了太多,应该是被关怕了。
床头的小桌上以往放着的玻璃水杯这时也换成了瓶装水,不仅如此,听说她这几天除了跟叶楷文一起吃饭外,再未吃过任何点心、水果。谨慎如此,原因不言而喻。
在床边坐下,高承瞧着昏暗中女孩的面容,低头凑近,吻尚未落下,不期然与对方来了个四目相对,动作稍顿了顿。
褚颜也是一怔,全赖她最近睡眠比较浅,才察觉了微弱的动静。
看着两人之间的危险距离,她一手撑起身体就要向旁边躲,可下一秒手就被扣住,刚撑起的身体重重落下,对方的头压了下来,她当即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过去,却再次被对方精准扣下。
“嗯——”
饶是她齿关再紧闭,也抵不住对方的强势动作,突来的舌吻热烈而缠绵,几乎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强势的扫荡很快将她的舌头吮到麻木,直将她吻得近乎窒息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