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曼谷履利区沙区街道,内政部大楼。
办公桌后,普帕西疲惫地窝在沙发上,布满腿毛的小腿搁在办公桌上,烟雾一口口吐出。
电视机正在播放因塔文受贿以及与商业大佬交易的丑闻。
画面切换,是因塔文接受记者询问的画面,一张大长脸满是正义,始终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义正言辞地讲起自己过去的政绩。
普帕西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心里想得却是女人风情万种的身材,以及在床上时的浪叫。
“拉查妮。”他喃喃出情人的名字。
这么久都没查到消息,他猜测对方已经遭遇毒手。
还有田家阿发。
高家,果然与他预料地一样是头肥羊,肥到他快要吞不下了,可他才是狼,曼谷的狼,没有吃不下羊的道理。
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等对方接通,他率先开口:“事情怎么样了?——继续——尽快坐实,把人逮捕。”
只要将高承逮捕,他绝不会让对方再活着出去。
“我的拉查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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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肯路74号,农庄。
中式大堂内,气氛略显紧张。
高承赶来时,众人谈话已经进行到尾声。
张良薇看到儿子到来,脸色露出些慈爱,“阿承。”
高承会意,走到张良薇旁边的位置坐下,问:“怎么样了?”
“老爷子前次没参加会议本是好事,但后续被人诽谤为提前知晓消息躲避,现在待家观察。”
“欲加之罪。”高承说。
这种事他们也常做,只要权势足够,想让谁死只需一个不痛不痒的理由,无人敢推敲。
“良嘉当时就预感不妙,后来的事务尽量抽身,这才免了许多麻烦。”
“嘉姨还好吗?”
“工作正常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