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直白,其实是将素金达和姗娅后来各自的意外挑明了出自桑通的手笔,不然不会特意提出。
桑通当然明白,却还是意外极了,同时也知道自己私下挑拨离间的事从未瞒过对方,这正是对方给他提的醒。
高家不追究,不代表不知道。
桑通当然不可能承认,只是批评年轻人不顾道德,甚至将姗娅和素金达苟且的事导致了曼察和赫里丹选举失利归结于蝴蝶效应。
双方很快道别,桑通目送对方的车消失于门外,面色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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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阿辰问:“就这么对他挑明了,会不会引起反作用?”
“反作用是指他行事更嚣张么?”高承反问。
阿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对方对他们的针对已经够直接了,再嚣张就是明着干了,对方损失不起。
沉默一会,高承说:“他们回来的事,安排在农庄。”
“是。”
车速稳步快速行驶,高承目光掠向窗外,脑海中不期然映出那天的褚颜,很紧张却并没未害怕,明明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却不断问自己能不能帮得上忙,是担心他,还是担心自己也跟着遭殃,似乎区别不大了。
其实这些他们早就在马里经历过,那时候更危险,但她总能很快适应,明明很紧张却总能保持镇定,并准确做出行动,无论是当初拿枪指着他,还是那天准备拿枪帮他。
看似柔弱温顺,实则坚强果敢。勾人的外表下是极具魄力的内核,她实在很合他的口味。确切说是,这样的她没有人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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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公司食堂内。
褚颜和叶楷文两人打了饭,找到位置坐下。
见褚颜坐下的时候已经很自如了,叶楷文问:“伤好了?”
“嗯。”褚颜笑笑,“十天了,淤青也快消了。”
“那就好。”
其实褚颜对这次的腰伤还挺满意的,伤不严重,但足够令高承放过她,后面几天她又来了月经,可是放了个大长假,连气色都好了不少。
见褚颜突然笑起来,叶楷文也跟着笑,问:“想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没有啊。”
这时叶楷文脸上带了点八卦,说:“一直没问你,那天开车接你的到底是谁啊?你说家人,是你哥?不像啊。”
褚颜真有点怕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