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针叁十分钟。”徐医生扎完针起身去整理医药箱。
高承瞧着床上人,由于需要留针,她身上只搭了条毯子,浅色睡衣挽起了裤腿和袖口,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和小腿,随着睡颜逐渐安稳,她的眉眼也舒展开来。
收回目光,看向徐医生,问:“然后呢?”
“让她好好休息,多吃点补品,不行就再扎两天。”
“嗯。”
将徐医生送到门口,高承说:“麻烦你了。”
“倒还好。”徐医生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脾气冲了。
“难得见你发脾气。”
徐医生在高承面前倒是没什么避讳的,“她像我一个妹妹,而且她这长相也容易让人有好感。”柔柔弱弱的,白净又漂亮。
忽地一声浅淡的轻嗤,“她可不是你妹妹。”
“我知道,我妹还在呢。”徐医生奇怪地看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我走了,你回吧。”冲高承摆摆手,开车离开。
直到对方的车消失在门外,高承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床上的女孩还在睡,脸色已经恢复了白皙红润。
高承看了看时间,稍等了一会,走过去把褚颜身上的毫针取下,顺便盖上被子,目光仍盯着床上人。
下午的时候他并没打算这么快结束,只是褚颜太弱了,虽然又蠢又倔,但又能很快清醒认错。他自认已经纵容褚颜太多次,虽然并不信对方这次之后会学乖,还是放过了她,或许是因为她恰好昏倒。
眼前再次浮现出她冲向车头的一幕,相比其他而言,印象最深的似乎是褚颜拼命寻死时对他的冲击。
这么想着,高承走到床边坐下,以目光描绘着床上人的精致睡颜,的确很漂亮,与众不同的漂亮。
或许是他们的特殊关系,以及再遇后的事件发展得太过独一无二,总之他与褚颜的关系成了现下的局面是事实,他对褚颜的感觉与其他女人完全不同,以至于他在强占了对方之后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或许是人在餍足之前会一直保持新鲜感,总之,他现在每次想做的时候,能想到的人只有褚颜,没有替代品。
*****
清晨。
高承从健身房出来,一身运动装已经被汗水浸湿,黑色发带阻挡了乌发对眼睛的阻碍,他拿起颈后的毛巾擦了擦,又随意甩了甩头发,抬步走进二楼会客厅。
客厅里,电视屏幕正在播放曼谷市长竞选者的私下拉票壮举,镜头里闪过曼察的身影,画面的角落则是另一堆记者在采访赫里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