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承只是大喇喇地叉腰站那瞧着她,天色还没全黑,映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除了蛇还有毒虫、土匪,你猜到时候哪个先来?”
褚颜不知道高承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乖乖绕到水井围栏后面比较安全的距离,快速解决完,几乎小跑着绕回来。
一声低沉的笑声传来,显然来自高承。
被耍了吗?
褚颜又气又羞,恨不得打对方一拳,气得拎起水桶就走。
回到房间,褚颜将水桶放下,又想能不能借女主人一件衣服,借一晚就行,这样就可以洗洗她自己的衣服了,这里的气候晾一晚上肯定能干,而且主人家明显比其他家富裕很多,这个要求应该不算太难。
褚颜还在思考,身后高承走了进来,“愣什么?”
“我想、去借件衣服,把身上这件洗一洗,行吗?”
“找谁借?”
“这里不是有女人吗?我想……”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怕她有传染病。”
褚颜惊诧,“有吗?”
那他们怎么还敢住这?
白净的小脸上满是纯真疑惑,呆蠢呆蠢的,高承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你怎么这么麻烦。”
昏暗中,男人深邃的语气中似乎透着不耐烦,褚颜突然感觉很委屈,刚才拎着水桶走那么远,现在手被磨得已经开始发胀发热,明早可能还会起水泡。
的确,只是简单洗个澡换件衣服而已,为什么这么麻烦。
褚颜双眸微微泛红,“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一路上各种危险状况不断,她被迫把自己的安全与这些人绑在一起,可她原本不必经历这种事,这几天的经历已经完全颠覆了她过去二十年的认知。
由于距离近,虽然光线暗,高承还是看到了她委屈想哭的样子,破碎隐忍极了。
手中力度加重,高承低头凑近她,“这种废话,你确定要再问一遍?”
褚颜疼得皱眉,她知道对方来这里有事要办,带上自己完全是个累赘,如果是为了折磨她报复她,似乎不该挑这种时候,难道想把她丢在马里或是卖给人贩子?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
“……”
滚烫的眼泪不断打在手上,高承突然有一瞬间的无奈,把人松开,“等着。”
褚颜赶紧擦了擦眼泪,对方已经没影了,她正疑惑着,对方已经回来了,随手丢过来一件东西,她赶紧接住,是衣服。
“五分钟。”男人说完离开。
打开衣服才发现是一件很宽大的黑色T恤,明显是男人的尺寸,她闻了闻,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