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谢?”
又是这种话,不过是帮忙找个卫生间而已,褚颜皱眉,决定以后再也不跟对方道谢。
“不说话?”
褚颜再次开口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我不知道。”
谁料高承只是看了她一眼,走了。
一楼的火堆边,周昂起身转悠,问:“承哥呢?”问完就见楼梯口走上来两个人。
昨晚的事他大概知道,毕竟就分了那么两个睡觉的地方,现在看起来这两人还挺和谐,大早上又腻一块。
褚颜抬头看到周昂,直接转身去了老地方,高承也没管她。
褚颜的饭依旧是阿辰送的,她知道阿辰与其他人立场一致,也知道对方来送饭可能是高承怕自己饿死,但她还是觉得阿辰比那些人好很多。
半个小时后,天色暗下来,暴雨再次落下,尼日尔河的水不断涌向公路方向,为远处的绿洲注入了更多生机,一片汪洋中仿佛只有他们栖身的破旧碉堡才是异类。
大雨下了叁小时后转小,后来又淅淅沥沥持续了五个小时,但公路的水位已经开始下降。
黄昏的时候老天放晴,西边出现了迟来的太阳,一片灿烂火红,只是美景刚出现就要消失。
碉堡前的高台上,向导阿森格在看路况,阿辰走过来,用法语问:“怎么样?”
“水位一米,明早完全可以赶到边境附近,后天到达昂松戈。”阿森格说。
阿辰没回答,这个预设只是计算了距离而已。
夜晚轮到周昂和影子放哨,周昂在二楼瞭望台,影子在一楼侧面的岗哨。
冲锋枪枪口对着外面漆黑的夜,全景夜视仪将一切照得恍如白昼。
阿辰那边刚躺下,状况就来了。
“两个人,叁点钟方向。”对讲机里是影子的声音。
话音刚落,全员警惕。
阿辰迅速赶到了影子身边,通过夜视仪看到水中简陋木筏子上的两个人正在靠近碉堡,然后在距离碉堡大概十米时停了下来,没什么动作。
另一边的周昂没再听到声音,问:“什么情况了?”
“没事。”影子回答。
留下影子继续警戒,阿辰刚走出岗哨,就见高承和老路过来了。
“看来是探路的。”阿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