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里“互助”两个字还没完全退场,嘴巴却比脑子快了。
“那……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看见邵阳的表情变了。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邵阳确实没有预想过这个答案。
他的心理建设里大概有“我们只是互助对象”,最坏的打算是严雨露说“只是炮友别上升到其他”,或者说“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
他甚至做好了她说“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的准备。
但他没想过她会回答说“那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接受你的喜欢,但我不想改变现状”?还是“我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你,但我不想失去现在的相处模式”?
她还在用“互助”来定义他们的关系。他表白了,她还在说“互助”。
邵阳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自己接话了。
“那我可以追你吗?”
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严雨露也愣了。她看着邵阳的脸,他的表情认真到近乎紧张,眉心微微蹙着,嘴唇抿着,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她忽然笑了。她在想“互助”,他在想“追求”。她在想怎么维持现状,他在想怎么更进一步。
他没有问“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他说的是“我可以追你吗”。前者需要她立刻给出一个“是或否”的答案,后者只问她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严雨露看着邵阳的眼神更软了,带着一点点心疼,和很多很多的心动。她突然想逗逗他。
“可以啊,”她听见自己说,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她的耳朵也热了。
邵阳的脸在那一瞬间炸红了。严雨露说她也喜欢他,但他刚才问的却是“可以追你吗”。他为什么要退一步?
懊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大脑。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那我重新问”,但他的嘴巴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白到只能感觉到一件事——
他硬了。
从她说“我也喜欢你”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控制不住,他甚至没来得及想“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身体就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严雨露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嘴张了又合,只觉得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她想再补一句“你慢慢追,反正我也跑不掉”,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半寸。
邵阳穿的是浅灰色的运动裤,薄软的布料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此刻那条裤子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正在持续膨胀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