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堪堪稳住身体,然后是上下起伏十下。
邹惟远主动腰胯上顶,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推到同一个深度,刚好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不把它顶得更深,也不让它滑出来。
龟头隔着那层果肉碾过内壁,荔枝滑溜溜的表面在她体内滚动,又凉又滑,带着一点点甜腻的气味从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
“荔枝。”
侍者在邹惟远说完的同时报出答案,“正确。”
温峤从邹惟远身上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穴口翕动着,那颗荔枝就那么卡在里面。
第二次便换了人,也换了水果。
小番茄对半切开,切口平整,红色的果肉和透明的汁水黏在瓷碗底部,堆成一小摊。
温峤捏起一块,小番茄比荔枝小,但边缘更锋利,切开的果肉表面有棱角,不像荔枝那样圆润光滑。
小番茄抵上穴口,那块切面的棱角就会刮着那圈嫩肉,酸胀从接触点开始蔓延,她缩了一下腰,深呼吸后继续往里推。
小番茄嵌在体内,切面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每转一下,那些棱角就会碾过内壁不同的位置剐蹭。
这次的男人性器没有邹惟远粗,却很长,轻易便顶上了那颗小番茄,果肉被挤压着往里陷了一截,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
“嗯……啊……”
温峤咬住下唇,止住呻吟,攥紧男人的肩膀。
男人刚进去被穴肉咬得一顿,而后重重上挺,十下是规则,但规则没说不能调整节奏,于是他顶得比邹惟远深得多,不像邹惟远那样体贴得浅尝辄止。
明明早已经猜出答案,却还是要插满十下,每一下都抵上那颗小番茄的下缘,把它往更深处推一点,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只能把那根肉棒和那颗果肉一起裹紧。
好不容易熬过十下结束,男人说出答案,那颗果实已经快被顶到子宫颈口了。
第叁次,水果少了很多,温峤从碗里拿起一颗,带硬壳的龙眼,捏着那截短短的枝条,犹豫着。
这种水果连壳带核,硬邦邦的,怎么能塞进去,侍者站在推车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做出选择。
温峤果断选了另一个碗里的葡萄,葡萄似乎也是低温空运过来的,果皮光滑,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果霜。
冰凉的果皮贴上穴口时,温峤才发现,葡萄要比荔枝冰得多,她只得推一下停一下,穴肉冰得都快没有知觉,才将葡萄塞了进去。
这次的男人肉棒是最粗的,肉棒强硬撑开甬道,温峤被那个尺寸撑得倒吸了一口气,手撑着他肩膀,膝盖在沙发皮面上蹭了一下,才把那根东西完整套进去。
他顶得慢,但每一下都很重,紫黑色的果皮在体内滚动,凉意和热度同时从那个位置炸开。
十下插完,男人却没有开口,顶着她体内的葡萄研磨延长快感,温峤差点以为男人要认输时,腰侧的手指滑到臀肉上,男人的拇指按着尾骨的位置摩挲着。
“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