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周泽冬腾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某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位置。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
天花板正中央,一块和周围看不出任何区别的白色面板缓缓降下来,面板的底部镶嵌着一个银色金属杆。
金属杆的两端各连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布条,宽约两寸,质地柔软,边缘没有缝线,是一整块裁切下来的。
温峤从来没注意到天花板上有这个东西,没想过这间卧室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周泽冬抱着她到那块面板正下方,两条丝绸带垂下来,刚好到她头顶上方的位置。
周泽冬把她从身上卸下来,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从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峤忽然明白了什么,腿软得往后缩,周泽冬把她拽回来,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他扯过丝绸带,在她手腕上缠绕两圈。
温峤的手腕被抬起来举过头顶,周泽冬又按了一下,轻微的机械响动,金属杆开始上升。
温峤的脚尖从踩着地毯变成踮起来,最后堪堪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两条丝绸带上,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温峤手腕被固定,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被吊在那里,乳房因为双臂上举的姿势被拉长,奶头上夹着的那两个银色的夹子,链条垂下来,在她胸脯上轻轻晃动。
乳头变得暗紫,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乳头的尖端从夹子前端露出来一小截,颜色几乎发黑。
与此同时,被迫伸展的腹部下,膀胱内尿液汹涌,尿道锁被冲出来一点,已经有几滴尿液滴落在地上。
周泽冬站到她身前,一只手按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将尿道锁重新推向深处。
“呃啊——”
前穴里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硅胶棒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精液和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多,根本流不完一样。
后穴也在淌,被肏了太久的孔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的肌肉失去了弹性,张开着,这种程度的肉穴已经无法满足周泽冬。
于是他扶着性器,龟头顶上正缓缓合拢的前穴,腰胯往前一送,全根没入。
温峤的身体猛地往后一耸。
因为被吊着,整个人像秋千一样荡了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周泽冬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在弹回来的瞬间往前一顶,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和他顶入的力道迭加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啊!”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这个姿势和之前所有的姿势都不一样,之前不管是跪着、趴着、躺着还是站着,她至少还能用自己的肌肉去抵抗肉棒进入的深度和角度。
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被吊着,脚尖点着地毯,没有任何着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