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任母就窝心肝的疼,仿佛看见已经到手的钱插着翅膀飞走了。
任月桂拿着户口本回到任月芳家里的时候他们正翘首以盼的等着。
见她回来,任月兰赶紧迎上去,“二姐,你没事吧?”
任月桂:“我能?有什么事,好着呢,你是没看见他们,看见我就躲,跟躲耗子的猫似的,我一进去就翻箱倒柜,他们还以为我心气不顺,专门回去发泄的。”
谁让她昨天才和丈夫干了一架,想必事情已经传到娘家去了。
“二姐,谢谢你。”
“谢什么,不过你真的想好了,这要是去领证,可就真的结婚了,你确定吗?”
任月兰回头看一眼随秋生?,他站得?笔直,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细看之下手在发抖,孩子被他抱的脸颊上的嫩肉都跟着颤了颤。
随荷感?觉自己开了震动,要不然好好的,小?脑袋怎么一点?一点?的呢?
任月兰轻轻一笑,收回目光,“二姐,我想好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任月桂就喜欢她这样的性子,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不问也?不劝,让她心里熨贴,她也?知道自己跟那人再纠缠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她就是不服,或许有一天等她自己想通了,也?就好了吧。
随秋生?:“大姐,二姐,你们明天来昆市,我们请你们吃饭,也?算是我见家长?了。”
任月芳:“好,我们一定去。”
临走的时候,任月芳和任月桂站在门口远远的目送他们。
一家三口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战损版客车,终于折腾回酒店,任月兰给随荷换了身衣服,“我的户口本到手了,你的呢?你的怎么办?”
“我明天一早回去,快点?的话两三个小?时就能?回来。”
他家里不会?欢迎他,恐怕就算知道他结婚生?子也?不会?有多大反应,顶多问他要点?钱。
第二天一早,随荷还睡着,随秋生?就出发了。
今天早上下了场薄雪,窗户外面一片银装素裹,随荷穿上厚实的衣服扒着窗户,圆溜溜的眼睛往外看,“妈妈,看,白。”
任月兰给她泡完奶,把奶瓶塞她手里,应合着,“嗯嗯,白,白色的雪。”
随荷跟着咿呀学语,“雪!”
任月兰眼里映出笑意,抱起她,在圆润的腮肉上亲了一口,“没错,雪。”
被妈妈亲了,随荷笑嘻嘻的埋在妈妈怀里,好一顿蹭,腻腻歪歪道:“妈妈好,爱妈妈。”
“妈妈也?爱宝宝。”
任月兰理了理孩子被蹭乱的头发,看着她抱在手里没动的奶瓶,“快喝吧,一会?该凉了。”
随秋生?回来的时候,随荷喝完奶坐在床上和妈妈玩玩具,一抬头,看见头发乱成鸡窝,衣服也?被撕了个口子,满身狼狈的人,吓了一跳,直往妈妈怀里钻。
任月兰也?是一惊,仔细看过后,发现这是随秋生?。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遇上抢劫的了?报警了吗,有没有受伤?”
随秋生?从怀里掏出温热的户口本,宝贝似的拿出来,“我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