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弈没吵过?”
李世民有点不服,“萧瑀呢?”
“萧公是支持佛教的。”
李世民很无语:“难怪没吵过。”
“别扯远了,慧乘你认识,隋朝的时候就已经是江南名僧了,前几年在长安开法会的时候,你不也在吗?”
李世民在是在,但他对佛法不怎么上心,遇到了就顺路拜一拜,上香给钱,求个心安罢了。
“他们不是讲经辩法的吗?”
他心有疑虑。
“我也觉得奇怪。”
柴绍忧心道,“从上次龙撕敕令开始,陛下就搜罗了佛道异士来,在宫里做法都做了几回了。这次气成这样,保不齐你要有麻烦了。”
李世民负手而立,许久没有动静。
“实在不行……”柴绍犹犹豫豫,“你把他送给你阿姊吧。”
“什么?”
李世民讶然。
“我是说,苇泽关虽然远了点,也比不上长安繁华,但你阿姊在那里经营多年,那边她一个人说了算,孩子送过去也不会吃什么苦的……”
“不。”
“万一陛下发现……”
“不。”
“难不成你要和陛下——”
柴绍每句话都没说完,但李世民每句都听懂了。
他们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柴绍的焦灼担忧与未尽之意,都落在李世民眼底。
“如果我说是,你会帮我吗?”
“你觉得我现在在做什么?”
柴绍没好气地怼道,“我跟你,私底下讨论这些东西,被陛下发现了,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多谢。”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跟你什么关系。既然你不肯送孩子,那只能让你阿姊回来了。”
“以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