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那么点因为江郴是男子的遗憾,也消散干净了。?P?
江公子看来一副尊贵矜持好模样,说起话来简直刻薄傲慢招人恨。
甬道仿佛毫无止境,江郴身上的伤口因过渡奔波而再度崩裂,在领口逐渐洇开一片暗红。
在他即将力竭的时候,二人终于抵达了第二处暗室。
第二道暗室里多是雕塑刻石,已经风化得不成样子。
林泽趴在江郴的胸口,为他疗伤。
砰巨响传来。
石门连带着墙壁直接被轰成碎片。
小猫在一瞬间钻入领口,江郴一开翠羽扇,正好将它掩住。
“谢道友?”
来者正是谢执。
林泽闻见了浓郁的血腥气。
比江郴先前的还要重千倍、万倍。
他看不清前面,也不敢贸然放出神识,只能依靠听觉。???
谢执的声音仿佛淬着冰,又好像含着炽火,以至于一开口就是迫人的杀气:
“林泽在哪?”
江郴道:“阁下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别的修士。”
谢执长剑入鞘,走时留了个冰冷审视的眼神。
林泽听见江郴低低说了声:“有病。”
翠羽扇一阖,尖端镶嵌的碧玺相互碰撞,发出齐整的响声。
“谢执走了?”
“往回走了。”
江郴先铺了个毯子,再扶着柱子坐下。
他取出铜镜看了一眼,随后径直摔了个粉碎。
下颌留下了两道红红的爪印,是猫刚才打盹印上去的。
更难看的是衣裳沾了血污,简直邋遢丑陋,不忍直视。先前是他嫌猫脏,现在是他比猫还脏。???
以甘露清洗后,疲倦如潮水涌来。
他点了点领口处趴着的小猫,嫌弃道:“这么脏你也待得住。我歇一会,替我守着。”
全然一副主人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