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扬盯着那缕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黑发,心头不由得默默一哽。
慕容龙泉要是也这么披着头发……该多好。
那他早就得手了。
楼疏寒因着天生病骨,骑射课向来是免修的。轩辕夫子在台上讲些什么,他大约也没细听,只在后排轻声与谢风扬闲谈:
“听闻谢兄如今与金兄同住,可还拥挤?”
谢风扬心不在焉:“还好还好,不挤不挤。”
——如果挤,多揍几顿也就宽敞了。
楼疏寒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二位倒是形影不离,平日出入用膳,似乎也总在一处。”
谢风扬点点头,顺着话头便往下溜:“没办法,谁让他……”
话到一半,他忽地顿住,抬眼看向楼疏寒。却见对方那双幽深上挑的眸子正静静望着他,平静,带笑,却莫名让人从脊背窜起一丝寒意。
谢风扬不知为何,也跟着翘了翘嘴角,他惯常是这副懒散玩世不恭的模样,话里真假难辨:“没办法,谁让我与他一见如故,感情深厚呢。”
楼疏寒不紧不慢开口:“谢兄这样,就不怕辜兄回来看见误会?”
谢风扬:“就是因为怕他看见误会,所以要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做嘛。”
楼疏寒:“这么说来,谢兄同时心慕辜剑陵与金玉堂?”
谢风扬反正名声恶臭,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你这么说也行。”
楼疏寒:“那慕容兄呢?”
谢风扬:“这个我也心慕。”
楼疏寒淡淡瞥了他一眼:“谢兄心慕这么多人,真的好么?”
谢风扬语气真诚:“没关系,装得下,我心如海,海纳百川!”
楼疏寒:“……”
作者有话说:
楼疏寒:日了狗了,哪里来的死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