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厉少帅有断袖癖,他看上我长得斯文白净,想要强取豪夺,但没想到我不为强权折服,誓死不低下高贵的头颅,这次被抓回去恐怕是出不来了。”
韩副官:“……”
岳振声慌张左顾右盼,娘哎,这是他能听的吗?
韩副官没反应,因为他压根不信,甚至还笑了一下:“陈医生,你想陪着孟老板双宿双栖就直说,不用编这么多借口。”
岳振声无形之中又吃到一个惊天巨瓜,人都快裂开了。
陈骨生叹了口气,闭口不言。
韩副官这个倒霉孩子,自己编瞎话他深信不疑,说真话反而一个字不信,他不倒霉谁倒霉?
需知越荒谬的事情越有可能是真的,毕竟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因为担心出岔子,岳振声一路上都没敢耽搁,两天的路程让他硬生生缩短成了一天,火速赶往已经被厉戎生攻占的邳州城。
“陈医生,少帅还在开军事会议,你先委屈一下在这里待着,我这就去禀告。”
厉戎生攻占邳州之后,按理说留下驻军就可以直接返回万城了,但因为没抓到陈骨生,所以目前还滞留在邳州。
岳振声也不确定少帅多久能开完会,所以暂时把陈骨生和韩副官关在了警署牢房里,巧的很,俩人还是左右隔壁。
“哎,陈医生,你真不考虑求我一下,让我救你出去吗?”
韩副官还是不死心地想笼络陈骨生,隔着牢门栏杆搭话道,
“你死了,我会觉得很可惜的。”
陈骨生的牢房不仅比韩副官大、干净、敞亮,里面甚至还有崭新的铺盖卷,他往床上一躺,懒洋洋道:“那当然不行,我要和孟老板‘双宿双栖’的嘛。”
就在这时,韩副官忽然听见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军靴声,他耳力灵敏,很快分辨出这是高级军官才能穿的马靴,内心猜到来者身份,微不可察皱了一瞬眉,这才意味深长道:
“听起来挺美,不过我怕你们很快就要劳燕分飞了。”
那脚步声明明近了,又骤然停在牢门外,过了大概一两秒的死寂,这才缓缓踏入牢房,像是一个暴怒到极致的人强行收敛了脾气。
——来者赫然是厉戎生。
只见他军装笔挺,却带着一身尚未来得及散去的血腥气。牢房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泻,在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锐利阴沉。
厉戎生的目光穿透铁栏,准确无误落在陈骨生脏兮兮的脸上,还有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上,半晌,蓦地溢出一声嗤笑,语气讥讽:
“陈医生,才几天时间不见啊,混这么狼狈了?”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才几天时间不见,他在外面给你造了一堆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