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生缓缓看向他,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你干嘛?”
陈骨生该不会现在就想上床吧?
厉戎生毕竟刚弯不久,目前最多只能接受亲个嘴、摸个手什么的,更深层次的还得循序渐进,看情况再说。
#确实弯了,但目前只弯了45°#
陈骨生笑了笑,意味不明问道:“舍得停了?”
厉戎生僵着没动,也没开口说话,因为陈骨生的指尖还没从他皮带里抽出来,他就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凶猫,多少有些施展不开。
陈骨生忽然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抬手摸了摸下唇,果不其然被咬破了,慢悠悠掀起眼皮看向厉戎生,半真半假道:
“少帅,你打算怎么赔我?”
他故意勾住皮带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惹得厉戎生心中一惊,多少有些风声鹤唳。
“你……我……”
厉戎生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是打死也不可能承认自己错了的,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想怎么样?”
陈骨生望着他,故意不说话。
厉戎生见状心也凉了半截。
不会真要睡吧?
两个大男人……啧。
厉戎生脑海中也不知想起什么情景,脸上忽然一阵发烫,他迟疑一瞬,然后偏头移开视线,仿佛做下了什么决定,吞吞吐吐道:“行、行吧。”
如果是陈骨生,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么想着,他抽出陈骨生的指尖,然后磨磨蹭蹭解开了腰间的军用皮带,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是等解开之后,他就好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半晌都没动静。
陈骨生一看就知道厉戎生肯定误会了,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好笑。
他伸手摩挲着对方绯红紧张的侧脸,平常刺猬似炸毛的的人此刻就像一只陷入紧绷状态的猫,偏偏又不敢伸爪子,只能任由施为。
还挺有趣……
陈骨生缓缓倾身,直到鼻尖轻抵着厉戎生的鼻尖,这才停下。他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故意压低声音:“少帅怎么不动了?”
厉戎生喉结微动,语气有些迟疑:“我怕弄疼你。”
他倒不是顾虑自己,只是这小白脸看着细皮嫩肉的,怕是经不起折腾。
陈骨生:“……”
厉戎生这是打算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