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一刻、这句话、他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
这个夜晚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哈琉斯甚至也没有见识到那些教科书上所写的、雄虫用在雌虫身上的残忍手段。
他只记得厄兰温柔到了极致,脑海中只剩下对方那双明亮的浅紫色眼眸,抵死缠绵,直到天明。
等他们再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饿不饿?我让保姆提前煮了粥。”
厄兰醒的比哈琉斯早一些,身上套着一件衬衫,正靠在床头用光脑翻看些什么,他见哈琉斯终于睡醒睁眼,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这个举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却无端亲昵。
哈琉斯混沌了一瞬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闭目摇头,皱眉坐起身,因为疯狂太过,仍有些头疼,苍白的身躯遍布着绯色的爱痕。
厄兰见状干脆关掉光脑放到一旁,伸手又把雌虫捞进怀里吻了一通,哈琉斯任由他亲了几下才偏头避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纵容:
“别闹了,天都亮了。”
厄兰眼睛亮晶晶的:“我都盖章了,你不许反悔了。”
他指自己昨天晚上把哈琉斯标记的事。
哈琉斯闻言不由得一怔,然后伸手抚上厄兰精致的脸颊,他轻轻抵着对方的额头,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心里,目光晦暗病态,低声提醒道:
“你不后悔就好。”
他给过厄兰反悔的机会,是对方自己放弃了。
那么从今往后,他们便是命运的一体,即便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厄兰昨天把哈琉斯啃了个干净,自觉对方跑不了了,心情颇为愉悦。他把床头柜上的光脑拿过来递到哈琉斯眼前,只见上面全都是婚礼当天的场地布置以及礼服设计,
“看看,喜不喜欢,有什么不喜欢的我让他们改。”
哈琉斯精通枪械射击,并不懂这些华丽奢靡的设计,但他还是在厄兰的介绍下,一张一张看得很是认真,最后轻轻摇头:
“没有。”
他语罢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太过简短,顿了顿才补充道:“都很漂亮,我很喜欢。”
厄兰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用指尖在掌心轻挠,笑眯眯的样子狡黠又灵动:“那就定下来了,下个月我们就举行婚礼。”
哈琉斯闻言不免有些意外:“下个月?会不会有些快?”
距离下个月好像就剩七八天了。
“不快,”厄兰握住他的手递到唇边吻了一下,眉梢轻挑,“要不是你还得养伤,我们明天结婚都没问题。”
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还不够多,更何况礼服和婚戒厄兰早就提前设计好了,最多是宴请宾客需要一些时间。
哈琉斯总觉得厄兰好像过于乐观了:“……那索亚上将和维多秘书长呢,他们会同意你娶我吗?”
“你就是他们给我选的雌君,他们为什么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