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萧行止!”
她急了,“被?看见对你也没好处!你——你是跟着总督来的吧?官员和有夫之妇私通,传出?去你还要不要仕途了?”
他看着她。
那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我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她后背发凉。
他目光落在她小腹上,似乎还是难以置信,还有点咬牙切齿。
殷晚枝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回是真的哭,当然,也带了点赌的意味。
“你……”她吸着鼻子,声音又?软又?颤,“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知道我不告而别是我不对,可你呢?你对我坦诚过吗?你的身份是真的吗?”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看他。
“我那么心悦你,你呢?从?头到?尾你把我当什么?”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背上。
她知道怎么哭最让人心软。
不能嚎啕大哭,不能哭得狰狞。
这?种咬着唇,让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看着就觉得心疼,这?是殷晚枝经验之谈,她哭得鼻尖都红了,睫毛湿漉漉的,眼?眶里还蓄着泪,要掉不掉的。
可怜极了。
景珩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眼?眶,看着她鼻尖那点红,看着她咬着唇忍着不出?声的模样?。
他想?起那些夜里,她在他身下也是这?样?,忍着,不出?声,只有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实在是弄狠了才?会咬他。
可那时候的眼?泪,和现在的眼?泪,不是一回事。
那时候是真的受不住,现在是装的。
他知道。
什么心悦,什么喜欢,全是假的。
她有丈夫。
仅这?一条,储君的颜面?就几乎被?放在地上践踏。
她对她丈夫也会露出?这?种神态吗?
景珩心中怒意几乎难以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