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长?成这样?。
她盯着他的眉眼,心里那?点复杂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
要是真能生个像他的孩子就好了。
其他倒无所谓,就像这张脸就行?,眉眼像他,轮廓像他,长?大?了也是个好看的小郎君。
她想着,鬼使神差地抬起手。
指腹落在他眉心,轻轻描过去,眉骨,鼻梁,薄唇。
她没?敢太用力,怕把他吵醒。
描到唇边的时候,殷晚枝停住了。
刚刚卖力一场后,那?唇都有些干了,她想起这双唇落下来时的温度,还有刚刚他吻她的样?子,脸颊有些发烫。
她把手收回来。
算了,想这些干什么。
反正等出去了,各走各路。
她闭上眼,往他怀里缩了缩,困意涌上来,意识渐渐模糊。
黑暗中,景珩睁开眼。
他本来刚刚准备睡了,只是常年的警觉让他在女人伸手时就有所察觉。
女人的手很软,一路下摸,弄得他脸上发痒,差点抬手抓住她做乱的手。
描到唇边的时候,他以为她要继续。
可她没?有。
反倒把手收了回去。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那?张睡颜。
明明只是各取所需,明明毒都快解干净了,可她缩在他怀里的样?子,她偷偷描他眉眼的样?子,她最后那?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景珩有些心烦。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
下手力度比她方?才还轻,她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他收回手。
窗外月光很淡,撒下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她眉头舒展着,唇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低头看了她片刻,闭上眼。
……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呼吸的频率变了。
殷晚枝确实在做梦。
梦里她站在一条船上,船很晃,晃得她站不稳,她低头看,江水从脚底漫上来,冰凉凉的,淹过脚踝,淹过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