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夏点头,表示认可,“但?我觉得你没有我矫情。”
“怎么说?”
“你现在起?码还吃得下东西,去年还是前年,我和叶初阳闹分手,瘦了十斤!”
分手这个字眼?传到宁真耳朵,“你怎么不劝我分手?”
郭夏一副你饶了我的表情,“叶初阳对你怀恨在心也只敢磨磨牙,你老公要是让我天凉郭破怎么办?”
她太清楚了,真真如果想分手,不用劝,谁也拦不住,现在哪里有一点想分开的样子?
“他还敢对我怀恨在心!!”
宁真注意力被转移,眉毛一竖。
郭夏哈哈大笑,“男的嘛,可小心眼?了。”
宁真被逗笑。
她感觉自己好多了,心情也舒畅起?来。
她想,这一切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然而?,当她们吃完东西,又在熟悉的地?方兜了一圈,她在叶初阳和郭夏的目送中,重?新发动车子离开后,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就像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盼这一场雨来,还是怕这一场雨来。
宁真心里难受。
等红绿灯时,看着安静的手机更为?憋闷。
如果这是他的报复,那她承认他成功了,她轻踩油门,漫无目的转着,找了个路边停车位停好后,趴在方向盘上闷闷啜泣,不哭难受,哭了怎么更生气,一定是眼?泪太窝囊太没出息。
她泪眼?朦胧地?从扶手箱拿起?手机。
给郭夏发了条消息:【今天的照片发给我】
郭夏很快发来,这些照片宁真都不满意,但?她还是挑出几?张来,发了一条朋友圈。
附文:【兜风,炸鸡,快乐】
没几?分钟,评论便?开始热闹起?来。
在一堆指责她深夜放毒的评论中,路源打了很多个问号的评论尤为?显眼?,真好笑,连路源这个局外人,对这件事,对她,都比他要上心。
…
晚上九点。
小丁嫌车上闷,早早地?乘坐电梯来到二十三楼茶歇区等孟显闻下班,各种供应的饮料面包他都吃了个遍,心里直犯嘀咕,周六来公司加班的人很少,这个点估计整个恒兴大楼,只剩他和孟总,还有值班的保安。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猜得到,孟总多半是在等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