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显闻理所当然地吩咐她,“去晾浴巾。”
“凭什么?”
“你说呢。”
他反问,“真真。”
宁真听懂他的潜台词,这是攀比上?了,因为是他晚上?来找她,而不是她去找他——他不出来,自然不用再洗一次澡,不洗澡更不用晾浴巾。
看在他开车好几十分钟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
晾完浴巾,回?到床上?。
孟显闻随手?关了灯,揽她到怀里,似乎在?漆黑中不用掩饰他的真实情绪,他在?她耳边喟叹一声,带着莫名?的满足感。
“你也睡不着吗?”
她小?声问。
没有?她在?身边,他是不是也很不习惯。
“也?”
他嗤笑一声,“我再晚来十分钟,你就睡了。”
宁真对着他就是一拳,仍然嘴硬道:“谁说的,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但?你肯定在?工作,我很贴心的好不好!”
“不需要你贴心。”
“真不需要?”
她拉长音调,“那上班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哦?”
“话这么多。”
他说,“是不是不想睡了?”
宁真果?断闭嘴。
她很识时务,今晚要是再折腾,明?天七点多肯定会被他拽起来,当老板的好像无法忍受员工偷懒迟到,哪怕她是别人家的员工,托他的福,她总算拿了职业生涯中难得的全勤奖。
迷迷糊糊酝酿睡意时,听到他低声说:“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她唇角无意识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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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和周围同事的死气沉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真的精神抖擞。
她今天状态特别好,好到老大方黎都忍不住打?趣,“私奔一趟,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