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盯着上升的数字键,闻言缓慢地看向他,“对,他喝多了。”
宁真一脸幸灾乐祸。
活该,长了张嘴只知道喝酒,不知道告白?的怂包。
她很久没有想起?原著,内容也都忘得差不多,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今晚孟嘉然喝醉,宋语晴送他回家,他如果不是气疯了,不可能做这种?没品的事。
气得要爆。炸了吧。
今天她陪着孟显闻,也无意间听到?有个长辈询问?宋语晴和自己外?甥相处如何。
表面?说辞是交朋友,实际是相亲。
亏得孟嘉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在?阴暗爬行,气疯了,嫉妒疯了,牙估计都咬碎了。
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想给这货发唐僧嗑瓜子的表情包。
“笑什?么?”
一句平淡低沉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想象。
“我笑他心里没数。”
她回,“酒量又不好,喝几杯就不省人事,人菜瘾大说的就是他。”
“是吗。”
孟显闻毫无波澜地移开?目光。
他心里很清楚,她对嘉然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她根本就不喜欢嘉然。
但即便如此,那天晚上她还是可以以照顾之名算计嘉然,他甚至想象得到?,如果一切都如同她期盼的方向顺利发展,她或许也会和嘉然争吵,也会给嘉然惊喜,也会成为最贴心的女朋友。
“哎呀,好烦夏天下雨。”
宁真抬起?胳膊烦躁地抓着,气恼道:“一下雨晚上蚊子就特别多,我又招蚊子,你看我这才出门几分钟,被咬了好几个包,痒死我了,抓破皮又痛!”
“让我看看。”
孟显闻马上侧身面?对她,拉过她的胳膊细细检查,见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有蚊子包,有她受不住痒的抓痕,他拧了下眉,一边沉声提醒她别抓,一边用指腹摩挲给她止痒。
“这边也要!”
宁真观察他的眉眼,抿唇偷笑。
今天可以勉强给他打九十五分,具体得分在?喝多了不舒服还要连夜赶回家,以及,这一刻。
她一出声,孟显闻脸色微变,手一松立刻放开?了她,声线平和地说:“回家涂点药吧。”
他顿了顿,克制着补充,“别抓了。”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