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
孟显闻心情不错,以?玩笑口吻关心徐来,“想休假随时休,或者你好好想想,有没有想要的,什么都行。”
徐来不扭捏,也不推辞,笑着说好。
闲聊几句后,他不动?声色地?找了个理由回宴会?厅,很快这面镜子只剩亲密无间的两道身影。
“我也想要!”
宁真拉了拉孟显闻的袖子,一通控诉,“好无语,你刚才对徐来说的话,一次都没有对我说过,这合理吗?”
“想听?”
他低眸看她,微笑给出建议,“你找声度老板去。”
“那不行!”
宁真摇他的手?臂,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差点把他摇成?脑震荡,“声度老板要是我老公,我肯定就去找她了,我这不是性别?对不上么?”
“想要什么,说说。”
他被她缠得头疼。
“现在让小丁送我回去。”
这话一出,宁真想拿起喇叭让恒兴的员工都来看看他们老板的嘴脸,前一秒在笑,半秒不到?眉头紧皱。
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他!
不过她现在手?握两个拿捏他的杀手?锏,次次用,次次好用,在他开口之前,她抢先?道:“我这几天好忙的,刚老大还在群里催我呢,完了,再这样下去,我还真成?夫管严了,不行,你必须让小丁现在送我回去!”
果然“夫管严”三个字一出,孟显闻再冷硬的神色都舒缓下来,语气仍有些不快,“怎么天天加班?”
宁真更想让恒兴的员工来看看这一出大型双标现场。
她见四下无人,环住他的腰,“这话我也想送给你,怎么天天加班!”
孟显闻面不改色:“工作重要,你走吧。”
两人都没忍住,在这大雨倾盆的夜晚相?视一笑。
半小时后,肖雪珍和宁真一同坐车离开,她过了五十?后就不太?爱出入应酬场合,今晚能待到?九点半,也是因为这是儿子的庆功宴。
孟显闻站在车旁,微微弯腰听母亲叮嘱,余光却看向宁真。
车厢内光线昏暗,宁真察觉到?他的目光,轻佻地?冲他勾勾手?指,逗他玩,你来呀你来呀,有本?事瞪我,有本?事一起回家。
他淡定移开视线,勾起唇角。
“盯着你爸,别?让他喝太?多,医生说了他现在要控制酒量,每回喝多就在家里嚎,第二天头疼又嚎。”
肖雪珍过去就没把宁真当外?人,现在更是,言语中是半点面子也没给丈夫留。
片刻后,孟显闻目送着这辆车开进雨幕,越来越远,他收起面对女友和母亲的轻松闲适,转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