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也?被勾起了回忆,看向孟显闻。
现在回想,大概她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畏惧他,后来这些年里?见?了都是能躲则躲,躲不了就装乖。
宋语晴惊讶:“真的吗?”
她印象中?的孟显闻总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无论对谁都很温和得体,照顾周到。
“我作证,真的!”
宁真语气笃定,趁机指责他,“他凶得要命——”
她一通对他的控诉还?没开始,他便?不慌不忙打断了她,“我那时候准备留学,你以为我的心情会有多好?”
孟显闻看着宁真,像是只对她一人解释。
“心情不好就对着两个可爱的小孩子撒气啊。”
她眼眸在笑?,嘴上却阴阳怪气损他,“你好成熟哦!”
“可爱?”
他轻笑?一声,“没人觉得你们可爱。”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已经很招人烦了,再来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持续不断的吵闹,聒噪。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想把他们都扔出去。
孟嘉然?吃着宋语晴给他烤好的的牛肉,心里?甜滋滋的,脑门一热,胡乱开口附和:“对对对,真真,你忘记了吗,爷爷为了让我们不吵他,拿出两百块让我们比赛,谁先说话谁就输,赢了的人拿钱哈哈哈哈,我总赢。”
“闭嘴!”
宁真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她想掐死孟嘉然?。
他永远都在不分场合拖她的后腿!
就连那次骑自行车摔跤,也?是因为他菜得要命,把握不住方向撞上她,他们才?摔在一起。
孟嘉然?此刻飘飘然?,自然?无所畏惧,又将话题绕回来:“我提这件事?就是想感慨,果然?恋爱了就不同啊,哥现在变化好大,瞧,真真就是烫了一下,我看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会好,哥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哈哈哈。”
“闭嘴。”
这次忍无可忍的是孟显闻。
“哥……”
桌上就四?个人,两个人要他闭嘴,孟嘉然?也?很无奈。
宁真和孟显闻暂时统一战线,谁都没有给这个祸害好脸色看。
这出戏真正的旁观者宋语晴拿起杯子,轻啜一口红酒,憋笑?憋得很辛苦。
饭后。
窗外艳阳高照,宁真将客厅窗帘拉上,命令孟嘉然?将茶几?挪开后,他们三人摩拳擦掌准备打扑克牌,自然?没有孟显闻的份,他对这种过家家的娱乐方式没有半点兴趣,进了书?房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