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宁真脑袋靠着窗户玩手机,她很专注,孟显闻上车,她眼皮也没抬一下,目光更是没有看向他。
车辆发动后,孟显闻毫不迟疑地放下了挡板。
“玩得开心吗?”
他问。
宁真对他温和的口吻已经免疫,她放下手机,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很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说。”
“因为你!”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他们私底下送了我一个绰号,说我是夫管严。”
孟显闻静默几秒。
宁真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你还笑!”
他今天?要是不来?,她还有办法澄清。
他一来?,她有嘴也说不清。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他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向她,问道。
“我怎么没听!”
“说来?听听。”
她想辩解,还在脑子里搜刮着他过去的种种恶行,正要试图举例时,对上他的眼眸,耐心中似乎还带着一丝鼓励。
顿时,她反应过来?,差点又着了他的道。
“我为什么要听?”
她果断改口,“我不听。”
孟显闻靠回椅背,姿态闲适,“不听我的话,别人的胡说八道,你倒是很放在心上。”
行!
他的狗嘴又以一己之力将话题绕了回去。
如果她再抱怨夫管严这个绰号,那她就是把人家的话放在心上。
宁真心里升起一股久违的想掐死他的冲动。
下一秒,他干燥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他们喝过同一杯酒,气息相?同。
她怔住。
他已经握住她,十指紧扣,两只手严丝合缝交握,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确定?她不会躲以后,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的手背,像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