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立刻就不动了,明明她就在他的怀里,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但好像无法共振,如同夕阳下的湖泊,被云彩映照得再绚烂,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柔软地靠着他的肩膀,唇角缓缓扬起。
暮色四合。
好不容易在拥抱中?被哄好的宁真抱着一盆百合花上了车。
孟显闻瞥了眼横在他和宁真中?间?的花,按了按额头,“你确定你养得活?”
宁真口吻笃定:“我就要试试!”
养不养得活是另说?,她只是要将这花摆在家里,提醒自己,千防万防,男人尤其是她身旁的这位难防,一天天的,心眼多得能当筛子用!
狗东西!要不是她提前改签回来,她怎么可能及时识破他的算计。
宁真毫不怀疑他让路源配合这个谎言的初衷是为了肖姨和孟伯伯,她一点儿也?不怀疑他的用心。
像孟显闻这样的人,他处于这个位置,能够让他大费周章布置谎言的人,一定是他放在心上的,非常重要的人。
他不至于为了试探她,而?在百忙之中?做这种事。
她没那么重要。
但她相信,他一定也?想?一石二鸟,顺便逼出她的真话。
他似乎心情?不错,车窗打?开一条缝,吹起她的头发,他凝神?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替她捋在耳后?,“想?试就试。”
宁真趁机敲诈,和他讲条件:“要是开花就算我赢,要奖励!”
孟显闻沉吟:“要什么奖励?”
宁真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但她都没提,狡黠一笑?,“暂时想?不到,欠着,等?我想?到了你要兑现。你欠我的。”
孟显闻从?不许诺没有条件的条件。
他出于本能皱了下眉头。
宁真见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抬腿用鞋尖踢了踢他的,“你看你,今天还答应肖姨说?要对我好,我又不会要你的命,至于这么难回答吗?”
他定定地看她两?眼,总算是点头答应了。
“行。”
孟显闻会不会说?到做到,宁真也?没太多把握,但她顺杆往上爬,能得一次承诺是一次,不亏。
…
宁真在外面疯了几天,进了家门,不禁喟叹一声,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二十三岁到底是比不上二十岁的体力,二十岁她和郭夏出去玩七天也?不累。
这次好像用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洗漱过后?,打?着哈欠懒洋洋和孟显闻道了晚安,便一头扎进主卧的大床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躺到天荒地老时,被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熄灭,再亮起,她仅剩不多的体力促使着她点开微信。
是郭夏的消息。
郭夏:【?】
郭夏:【怎么没分享后?续,我等?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