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夏了然地斜看她一眼,没好?气道?:“有话就说。”
宁真没忍住,破功大笑,和她商量:“我们明天回北城的机票能?不能?提前改签?”
“走开,这么晚了我才不要坐飞机!”
郭夏不假思索地拒绝,“你是?不是?疯了啊?”
“不是?今晚,明天。”
宁真语速很快,生怕她会?拒绝,凑上前来抱住她,怎么也不肯松开,撒娇道?,“我看了下,明天十一点半有回北城的航班,好?不好?嘛?”
郭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她泛红的脸颊,下了结论,“搞什么,有钱人的病,你也得了是?吗?”
请问傍晚六点的航班,和上午十一点半有什么区别吗?
就算有,也不过是?提前六个小时到?北城而已。
她热恋期最上头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神经质,这大小姐过去怎么好?意?思说她是?恋爱脑呢??
“不准这样说我。”
宁真立刻翻起旧账,“是?谁嚷嚷租约到?期后搬到?我家和我一起住,又是?谁重色轻友,临时放我鸽子?嗯?还要我再举例吗?”
郭夏一秒变脸:“好?的,十一点半就十一点半。”
宁真心满意?足,亲热地再次抱紧她,“宝贝,你最好?啦!”
郭夏嫌弃地想推开她,又被她逗笑:“……”
…
回到?酒店。
同样日行两万步,郭夏洗澡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宁真却辗转反侧,房间太安静,静到?她都?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她一会?儿朝左,一会?儿朝右,小心翼翼地从床头柜够住手机,她明明不是?一个藏得住话的人,却连“你是?什么意?思”这句话都?发不出?去。
她想皱眉。
心却在偷笑。
她是?为抓住了孟显闻的把柄偷笑,天天笑话别人自作多情的人,心眼比针眼还要小,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吃醋,还弄这么大阵仗,幼稚死了。
-
翌日清晨。
宁真顶着黑眼圈起床,和容光焕发的郭夏形成鲜明对比,两人在酒店吃过早餐后,便打车前往机场。
路上。
她跟没事人似的将傍晚六点的那班航班截图发给小丁。
小丁秒回:【收到】
宁真特意?看了眼时间,这会?儿还早,刚过八点,她故作不经意?地回复:【好?早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