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冷静面?容截然?不同的炙热呼吸,唇上的烙印,他探进睡衣里在她背上游移的手?,克制着力度不轻不重,却莫名有种会?被他揉进身体的错觉。
吻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到最后,他们位置发生?变化,她从跌在他胸膛,到后背陷在带着清冽气息的床铺上,他埋在她颈侧呼吸沉沉,烫得她瑟缩想躲,却被他强势握住。
“啊!好烦!”
宁真烦躁地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恨恨地说?了句。
正在聊天的郭夏和叶初阳都被她吓了一跳,“你干嘛?!”
“没事!”
宁真郁闷地呼出一口气,“我就是很闷,非常闷,夏夏,开空调好不好。”
叶初阳:“两位祖宗,空调早开了。”
这么热的天,不开空调,他们三个人岂不是要融化在车里。
宁真:“……”
那为什么还?是好热,好闷。
“要不要喝水?”
郭夏问。
宁真面?色微变,她默默抬起一只手?捂脸,凌晨时?孟显闻手?臂撑在她身侧,拉开了距离,帮她整理好扯乱的衣服,也?遮住了他留下的点点痕迹。
他在黑暗中盯着她,也?问出了这句话?,是理智在喊停。
她虽然?脑子乱糟糟的,还?是凭着本能点头说?要喝水。
当他前脚走出次卧,后脚她立刻回?了主卧躺下装睡,太过慌乱,都忘记了关上房门。
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后,她虽然?紧紧闭着眼睛,却还?是嗅到他的气息在逼近,不一会?儿,杯底磕在床头柜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惊得她心?口发麻。
他在床边站着,然?后离开。
等到门口传来关门声好久好久以后,她才睁开眼睛,床头柜上果然?放着一杯温水。
宁真接过郭夏递来的矿泉水,却没有拧开,双手?握着瓶身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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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
宁真和郭夏乘坐的这趟航班准时?降落,两人心?情激动,在飞机上就开始拍照。
在机场逗留了半个小时?左右,坐上入住酒店安排的接驳大巴。
大巴的冷气开得很足,宁真感觉到肩膀一重,偏头一看,郭夏已经陷入熟睡,微微张着嘴,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抿唇轻笑,伸手?关上头顶的冷气风口。
昨晚她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但身体感觉不到半分疲倦。
宁真低头翻着微信消息,飞机刚降落,她就第一时?间?向爸妈报了平安,此时?此刻手?指好像很忙碌,不停切换app。
最后打开和孟显闻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