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陪我一起吗?”
他勾了勾唇角,“真真。”
宁真无语凝噎,却也只能咬牙笑道:“当?然呀,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主动给她夹了块排骨,“你最好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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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孟显闻再次提到治疗找记忆的事,宁真的绝佳好心情受到了一丝丝影响,她和郭夏是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家洗漱后,她早早地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可她怎么睡得着呢。
床头柜抽屉里放着一个比这套房子还贵的手表。
宁真翻了个身?,摸到柜子上的小夜灯摁亮,确定飘窗的窗帘拉上,她从抽屉拿出手表盒,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眉眼俱笑。
为什么是手表呢?
如果?是别的东西,她可能还会浮想联翩。
偏偏是手表……
她就算自作多情,那也是他的错!
宁真趴在床上,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明明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却好像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动静,一下一下敲着她的耳膜,直直地传进心间。
临近凌晨时分?。
她掀开薄毯起身?,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开门,走?出卧室。
屋外光线昏暗,只有皎洁的月光洒在阳台的地砖上,朦朦胧胧的。
宁真慢吞吞地去厨房倒了半杯水,喝了几口?润润莫名干涩的喉咙,轻轻放下杯子,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发?出的声响都足以让她心口?一跳。
她不?停做着心理建设。
这是她的家,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她在自己的地盘何必跟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呢?
顿时,她挺直腰背,大?摇大?摆走?出厨房。
回卧室时,若无其事地看了眼书房,门开着,灯是关的,真稀奇,他今天居然没加班,她实在惊讶不?已,目光转向次卧,门半开半掩,也没有开灯。
这么早就睡下了吗?
宁真顿感疑惑。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进了次卧,来到了床边。
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上,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在充电,他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躺在一米五的床上略显局促。
他睡得倒是安稳,抬起一只手臂遮眼。
满室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