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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夜色。
宁真坐在?后座,降下车窗,她不停地挥手,后视镜里的叶君兰和宁辉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小丁将车开出巷子后,她才重新坐好,呼出一口气,“哎!”
小时候嚷嚷着和爸爸妈妈永远不分开,万万没想到长?大后败给了三四个小时的通勤。
声度财经?离她家太远。
从老?城区跨越到新城区,距离都是其次,早晚高峰会让人有种跨城上?班的错觉。
“可以让小丁明?天来接你。”
斑驳树影掠过车窗,孟显闻置身于半明?半暗中,他说了句还算中听的人话。
宁真却不以为意,她这个房主不在?,他这个蹭住的岂不是要在?她的地盘兴风作浪,她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心里这样想,甜甜蜜蜜地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头,“我才不要,除非你和我一起留下。”
孟显闻看她一眼,淡声道:“记得早点坦白。”
“知道啦!”
宁真听他提起这件事就头疼,偏偏他一点儿都不自?觉,在?她家住多久了他心里没点数吗?
他没再吭声,闭目养神,只当她的碎碎念是催眠的白噪音。
车辆平稳地驶出老?城区,宁真见光线暗,也没有玩手机的兴致,从包里翻找出耳机,正要塞上?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你要听?”
她问,不等他回答,她哼笑?,“是谁说做多了亏心事才听大悲咒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判断没错?”
“……”宁真粗暴地给他塞上?耳机。
等红绿灯时,小丁看了眼后视镜,后座一派和谐,两人共享一副耳机。
忽地,导航提醒可以绿灯通行了,他轻踩油门,车窗成为了映着对面街道的镜子,身形颀长?的徐来一闪而过,神色匆匆地走?进?热闹的融合餐厅。
徐来站在?大堂扫视一圈,很快目光顿住,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婉拒了服务员的带领,大步来到靠窗的位置,“景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坐坐坐。”
陈景和不甚在?意地摇头,“什么等不等的,我也刚来。”
徐来在?他面前坐下。朋友之间可能真的看缘分,自?从他们认识以来,见面的次数很少,网络上?聊天多,但见面丝毫不生疏。
“我记得你的工作特别忙,怎么突然约我吃饭,有什么事吗?”
陈景和给他倒了一杯茶,好奇询问。
“一点私事。”
徐来斟酌词汇,他是认识一些医生,但思来想去,再三权衡,脑子里便只剩陈景和,来的路上?他也犹豫不决,不确定?到底要不要问。
“私事?”
陈景和眉梢微扬,见徐来这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等等,你该不会是要结婚了吧,给我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