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了?”
宁真见他不回答,脸上却是从容的神情,她气闷了一瞬,反问:“那你刚才怎么不和我爸妈说,我们住在一起?”
孟显闻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尴尬。
他叹了一口气:“你觉得方便吗?”
他搬进宁真住处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由他和她的父母提起,这?件事只能一个?人说,那就是宁真。
宁真听了这?话,险些?脱口而出,哈,你也知道不方便!
但她忍住了,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会……”
会搬出去吗?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便自动消音在他了然的目光中。
行吧,他们已经默契地在为这?件事较量了,她等他受不了搬出去,他也在等她主动提出,谁要是先动,谁就落于下?风。
宁真果断改口,反而埋怨他不懂得体?谅:“那天晚上我想?回来?和我妈说,但我朋友不是遇上事,我就耽搁了吗?而且,你本来?就给我出了难题呀,这?事让我怎么跟我妈说?”
“所以你就说谎?”
孟显闻直视她,“两头骗?”
“和我爸妈,这?怎么能叫骗呢?”
宁真反驳,“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和肖姨孟伯伯说过谎?除非你一次也没有,否则你不能这?样说我。”
孟显闻沉默。
他换了个?问题:“行,你准备什么时候说?”
宁真犯难。
她是真的不想?跟爸妈说,错过了最佳坦白时机,她这?种?行为在爸妈眼中就是先斩后奏,这?要是放在她小时候,她是要狠狠吃一顿竹笋炒肉的。
被血脉压制的岂止是孟嘉然一个?。
家家都有食物链底层人物,非常不巧,她在她家扮演的也是这?个?角色。
她既是家里?的万人迷,也是家里?的万人嫌。
这?一切都要怪孟显闻!
他要是不提出住她家,她至于这?样左右为难吗?
孟显闻拉了下?她的手腕,宁真一下?没站稳,撞进了他的怀里?,他低声问:“你不打算坦白,是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