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然而她接下来的举动,还是?令他身躯一僵。
宁真这次没接杯子?,她垂下头,嘴唇贴着杯口,顺势要他喂。
她没顾得上观察他的反应,喝了几口水,喉咙没那么干涩后,继续接吻前的话题,唇角翘起:“你肯定忘了一件事,我打碎了汪奶奶的花瓶,但我后来赔了一个给?她,是?我亲手做的,她可喜欢呢。”
“什么?”
他皱眉问。
“就知道你忘了。”
宁真说,“你这人好没意思,只?记得事情的前半段,我回家后觉得好对不起汪奶奶,求我妈带我去?做陶瓷的地方,我学了好久,不过我超厉害的,做了一个小花瓶,汪奶奶特别喜欢,说那是?她见过的最可爱的花瓶,不信你回老宅后看,现?在还摆在汪奶奶和孟爷爷的房间里。”
她稍稍倾身靠近了他,含笑直视他沉静的眼眸:“不要太小看我哦,我不是?那种做错事,只?会等别人原谅的人。”
而且,从那以?后,她没有再因为调皮捣蛋打碎过任何东西。
“是?吗?”
孟显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看来,过去?我确实小看你了。”
“还有——”
宁真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害羞,支支吾吾地问他:“你刚刚……是?想吻我吗?”
不等他回答,她率先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以?为你想。”
这个问题孟显闻回答不了,他也不懂,是?她擅自打乱了事情的发展,她却能?够如此坦然地提起,这令他同样不受控制腾起一股火气。
气氛陡然静默。
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即将蔓延开来的沉默。
宁真和孟显闻同时?看向手机屏幕,她离得近,一低头便看了个清楚:“是?路源的电话。”
孟显闻倏然一顿。
他抬起手想按按额头,宁真已经先他一步拿起手机给?他,她还有点儿好奇,“他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团队商量出治疗方案啦?”
“也许。”
他低声应了,接过手机,要接起时?,看她一眼,转身往饭厅走?,“喂,是?我。”
宁真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偷听?。
这什么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在她的地盘接电话,得开免提!
害她抓心挠肝的,好想知道路源的治疗方案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