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夏不明所以,赶忙做出一个公主你请的姿势,“随意,我家就是你家。”
宁真也没和?她客气,抬腿迈了?进去。郭夏和男友同居快半年,这也是时隔半年后,宁真再一次来郭夏租的房子,半年前,她是常客,今年打?量这个屋子,乍一看,和郭夏独居时没有区别,但仔细瞧瞧,它?其实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咦,这是我送你的邦尼兔?”
宁真拿起摆在?枕头边的兔子,转头问郭夏,“是的吧?”
郭夏含笑点头,“是啊,我十?九岁的生日礼物,不过,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她想了?想,倒是有一个猜测,试探着问,“你和?孟总吵架了??”
“别提他,提他我就头疼。”
宁真暗暗记住主卧的摆设后,一秒钟也不想多待,拉着郭夏出来客厅,两人盘腿坐在?茶几前,戴好一次性手?套吃吃喝喝,顺便给郭夏分享她在?南城拍的照片和?视频。
郭夏一边看,一边骂街:“我怎么不知道酒店房间这么大的!这些有钱人!”
宁真哈哈大笑:“总统套,下次我们去南城,也住这个。”
两人惬意地吃着宵夜,聊聊天。
郭夏还想继续观摩该死的有钱人的生活时,手?机冷不丁振动,屏幕弹出孟显闻的来电,她吓得把?手?机推给宁真,“你老公。”
宁真抽出纸巾擦擦手?指,把?鸡骨头吐出来,做足了?准备工作后,接通电话,“怎么啦。”
“到哪了??”
那头传来孟显闻淡定?的声音。
“我没回家,让刘叔自己开车去了?我家送东西。”
宁真抽空喝了?口水,一本正经地汇报行踪,她不说,刘叔回孟家后可能也会说,“我来郭夏家里——我朋友,你见过几次,她和?她男朋友吵架,心情不好,我过来陪陪她。”
郭夏茫然?了?几秒钟。
收到宁真的小眼神提示,她立刻吸吸鼻子,开始哽咽,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作为?背景音。
她还想顺便说几句台词,张了?张嘴巴,‘他个混蛋’还没说出口,宁真拿了?个圣女?果塞进她嘴里,直接手?动消音。
孟显闻似乎也不关心这件事。
对郭夏这个名字当然?不会有多熟悉,他随意应了?声,“需要安排司机送你回家吗?”
“不用。”
宁真轻笑,“你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以前不会?”
“我要是说你不会,那你会不会改?”
她反问,“我要是说你会,那你会不会继续保持好习惯?”
手?机那头静了?几秒,他淡笑出声:“行,我不问了?。”
宁真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巴,担心自己得意忘形会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