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肖雪珍微愣,很快反应过来,失笑,“你也觉得真真其实还不错吧?”
“我没觉得。”
“哎。”
肖雪珍轻声叹气,“本来我也不同意,但今天看显闻躺在病床上,我就琢磨着,他觉得开心就行,别的我们管不了那么多。”
“没说不让他开心。”
孟敬山捏捏鼻梁,吐露心声,“他这事办得不地道,不像话,他真要谈了,谁拦得住?但是不是该跟我们说说,行,不说,不说也行,他不要脸我还要脸,那是老宅,他爷爷奶奶看着呢,他就敢在家里——算了,丢人现眼的东西,不说了!”
肖雪珍也尴尬,“什么叫爷爷奶奶看着,你这话瘆得慌!”
“我还没说家里供着观音呢。”
孟敬山冷笑。
“年轻人的事你管得宽!”
肖雪珍话锋一转,“以后你对真真客气点,一天天的给她脸色看,你也不嫌丢人,她比嘉然年纪还小!”
“我那叫给她脸色看?”
肖雪珍面色稍稍缓和。
她了解丈夫的性子,真要不喜欢宁真,别说是和儿子恋爱,就是结婚了也只会爱答不理。与其说是对宁真有意见,不如说他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他们夫妻而言,宁真相当于半个女儿。
那天晚上,要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窘迫过后,便是恼羞成怒。
“睡了睡了。”
孟敬山不想再回忆这茬,拉起被子往下一躺,“你也赶紧睡,明天一早去医院。”
肖雪珍白了他一眼。
她给宁真发了条消息:【真真,你别熬夜,早点睡】
病房。
宁真收到这条消息的下一秒,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她收起手机走过去开门。
孟嘉然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