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振凯集团的产业只会越做越大,它也需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而培养继承人,也需要花费很多的心血和时间。
不过何婉如其实依然不想再生孩子。
一个孩子是一份牵挂,两个就是两份,今天闻振凯绑架了磊磊,吓掉了她半条命。
如果有两个孩子,再被绑架,她岂不得被吓死?
但闻海言辞恳切,几乎可以说是在哀求,何婉如怕万一刺激到他倒下,就没敢把话说得太死。
她只说:“我和闻衡都还年轻,过几年再说吧。”
但她话说得软,闻衡的态度很坚决,他说:“那是我们的事,跟您无关,慢走,不送!”
闻海松开何婉如的手,肘上宋山,喃喃的说:“走吧,咱们也该走了。”
边走又边摇头:“是我的问题,是我太贪心了。”
他终于意识到大儿子有多优秀了,但那么优秀的儿子不是因为他的教育和培养,而是因为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穷苦人,老百姓,那些不管政策如何变幻,始终坚守着土地的普通人。
闻衡不会原谅他,就像长工永远不会原谅地主,普通人不会原谅特权阶层。
他想强压闻衡低头也是错的,是他太贪婪了。
他后悔,难过,不甘心,可也无能为力,只能独自承受曾经自己种下的恶果。
所以还是报应,因果报应!
……
目送闻海离开,闻衡就又把闻家大院的大门给锁上了。
他当然又羞愧又惭愧,毕竟何婉如于难中嫁给他,他要连她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也太对不起她了。
他想道歉,但斟酌半天,却觉得不管怎么说,言语都太轻飘飘。
他抱着磊磊,看着走在他身旁,忧心忡忡的妻子,蓦的想起一件能叫她开心的事,喜事儿。
但他正要说,她突然抬头,说:“李谨年和林建英要结婚了,奚阿姨不想见李谨年,所以她不去。我打算带着磊磊去一趟,你呢,要不要去?”
奚娟虽然还跟李钦山是夫妻,但非公事场合,她不跟李谨年见面,更是明确表示,拒绝参加他的婚礼。
何婉如当然得去,她得去给林建英撑场子,那么闻衡呢,他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