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喘着粗气说:“狗日的齐厂长,卷了咱二百万的那王八蛋,他回来啦!”
马健推辛超:“快去齐厂长家,抓他!”
又说:“就在闻家祠堂的后面,快去!”
辛超转身就要跑,但老头又说:“他和他媳妇俩穿的黑衣服,蒙的大口罩子,进院子就被我认出来了,我喊了几个老职工去逮他,嘿,没逮着,被他跑掉啦。”
糖酒厂的前厂长姓齐,卷了两百万跑日本的,他走的时候还带着他家老婆孩子,而要说他是‘半春秋’,那就能对得上号了。
他去日本好几年了,估计钱也快花光了。
而他既然能出卖糖酒厂,那么为了入日本藉而主动请缨炸龙脉也就说得通了。
但还是有一点说不通,那就是,齐厂长要做那么大的事,又何必专门帮何婉如带个包裹?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欠糖酒厂200万。
只要他出现,就必须报警。
所以马健一瘸一拐跑派出所,报警去了。
辛超急的直搓手,问何婉如:“嫂子你知道龙脉在哪儿吧,我直接去秦岭逮人去?”
虽然之前他也当过间谍,但现在已经痛改前非了。
而狗日的齐厂长,那可是卷了国有资产外逃的贪污犯,现在还要来炸龙脉,辛超想想就恨,他又有身手,就恨不能赶紧进山,把齐厂长逮了算了。
但且不说何婉如不知道龙脉在那儿。
而且闻衡他们要逮的可不仅仅是半春秋,最重要的,是跟着他一起来的日本人。
一旦打草惊蛇,日本人跑掉了呢?
所以何婉如瞪了辛超一眼,说:“闲事少管,磊磊该放学了,帮忙接孩子去。”
她每个月给辛超发三百块的工资,他也算是她的职工。
帮老板接送孩子属于比较光彩,有面子的工作,辛超也特别喜欢干。
他骑上自行车,就去接磊磊了。
而他刚离开不久,承着一阵沉沉的脚步声,进来几个穿西服的大汉。
何婉如认识他们,闻振凯的保镖们。
保镖进了门,不一会儿,西服革履的闻振凯也慢悠悠的走进来了。
双手插兜扫视了一圈办公室,闻振凯目光落到何婉如身上:“何小姐,好久不见。”
这屋子里因为马健抽烟,有一股浓浓的烟味。
要是原来的闻振凯,闻到烟味就要掏小手绢,用来挡鼻子的。
但是几个月不见,他那个习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