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遗忘在车里足足半个小时,他一句不抱怨不说,甚至都不会跟妈妈告状!
怕妈妈生气,还要故意把事情瞒下来。
闻衡想了想,也就不说了,他媳妇还病着呢,没必要再惹她生气。
说话间辛超带着医生来了,诊断结果也出来了,何婉如没别的问题,就是感冒。
只要烧退了她就可以回家了。
而既她在住院,闻衡和磊磊也就不回家了,在医院守着她。
话说,这又是一个夏天了,而去年的现在,闻衡还是个盲人,何婉如也才刚刚离婚,坐着火车前往首都,准备乘坐飞机出国,到日本去打工。
但经过一年的奋斗与拼搏,闻衡痊愈,何婉如也终于把自己立起来了。
铝厂的铝合金正在进行爆炸性的扩张。
西北五省的报纸都在竞相报道,说铝材对于建筑行业是一种全新的革命。
它的销量也已经彻底起飞了。
渭河大曲销量也源源不断,糖酒厂每天都有进账,能维持自身的运转。
而等煤老板们回家,把款打过来,何婉如就将拥有一千多万流动资金。
那些钱该怎么花,将由她来分配。
她有钱了,出手当然也就阔绰了。
正好医院对面有个新盖的楼盘,何婉如站在窗户边看了片刻,对闻衡说:“咱们在那儿买几套房吧,离中学近,也离医院近。”
楼盘上面就有广告,有写:一平米900块。
闻衡算了一下,说:“太贵了吧,要买个六十平米的房子都得五万多块。”
人们习惯于用工资衡量房价,而以闻衡现在的月薪,五万的房子他都嫌贵。
何婉如却说:“要买就买一百平的,买四套,奚阿姨总住铝厂也不行,得有一套,马健媳妇从南方回来了,也得有个住的地儿。”
闻衡算了算,心说明明三套就够了,他媳妇为什么非要买四套,就听何婉如又说:“给我妈也得买一套,她年龄大了,打不动工了,从日本回来也好投奔我。”
闻衡才想起来,他有个丈母娘,是上海女知青,但自打1976年返城后,她就去了日本打工,也一直待在日本。
想到丈母娘,闻衡心陡然一动。
因为闻振凯背后那帮子想炸龙脉的,据说有几个就是入了日藉的华人,而且其中有个主事的,还懂的风水堪舆,会点龙穴的,就有知青经历。
那有没有可能,那个人何婉如她妈也认识,毕竟她也是到陕北插过队的知青。
而现在的问题是,那帮来炸龙脉的,交流时用的都是代号,而且闻振凯一个都没见过,只能确定其头目是个女性。
而且他们会分别入境,所以从明天起,闻振凯也会被释放,等着那帮人来联络他。
但不能只指望闻振凯。
因为他很可能会甩掉跟踪他的人,然后偷渡出境,回台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