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属于封闭式办公,除非公务出行,回家探亲是不被允许的,怎么办?
他连忙又回拨过去,想看看何婉如到底是怎么了,他怀疑她怕是得了什么病。
但他才拨通,兜里的BB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硬生生挂掉了电话,立刻上车,往羁押闻振凯的宾馆赶。
因为传呼是周跃打来的,就一句话:速回,闻振凯要见你。
闻衡必须得回去了,因为闻振凯其实也是中间人,而负责炸龙脉的,是一帮从日本过来的人,据说其中还有风水大师,专门负责找龙脉。
得把那帮人一网打尽。
否则秦岭那么大,早晚叫他们悄悄摸进去,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但他实在不放心媳妇,到了宾馆,就到前台又给马健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家里看一趟。
马健在窑洞呢,忙的四脚朝天,顾不上,但是听闻衡语气比较焦急,就答应了。
但他刚要挂电话,闻衡又说:“对了,千万别问你嫂子,她是不是怀孕了那种话。”
但马健也误解了,也来了句:“不是吧营长,嫂子怀孕啦?”
立刻又说:“怎么能是现在呢,现在我们可忙了,而且如果明天搞不到钱,我们可就拿不到能源公司了。”
闻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要说媳妇怀孕,绝大多数男性都会觉得开心,但闻衡还真不是。
他是真的视磊磊如己出,但是因为自己童年过得太辛苦,他是拒绝孩子的。
他怕孩子出生,却要遭受和他一样的苦难,比如说他意外亡故了,比如何婉如会难产,等等不可预料的意外。
那也是童年带给他的,磨灭不了的伤痕。
他害怕孩子,本来就头疼的不行。
但马健还在叽叽歪歪,闻衡忍不可忍,吼人:“闭嘴,快去看!”
……
但其实何婉如是被煤老板们的脚气搞出来的急性感染。
先是吐,她吐的苦胆都快出来了。
然后就开始疯狂的拉肚子,眼睛红的像兔子。
她想赶紧治愈自己,还有点别的事,所以才打电话喊了秦玺来。
秦玺会输液,先帮她输抗生素,然后又紧急买了些中药回来,熏蒸眼睛。
何婉如躺在炕上,磊磊负责帮妈妈掖被子。
秦玺煮好了中药水,再浸湿消过毒的白纱布,然后覆到何婉如眼睛上。
正好闲聊几句,何婉如问:“秦玺,你爷爷现在情况怎么样?”
秦玺爷爷是位名中医,但是被贾达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