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前几天,林老总悄然病逝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帮林建英处理丧葬事宜,俩人也一直在一起。
正好郭通老妈因为找不到儿子,抱着孩子来找林建英。
而郭通和齐彩凤一案的细节属于保密审理的,李谨年也不了解。
但一看到郭母抱的那小婴儿,他就意识到了,齐彩凤和郭通怕是真有一腿。
因为有一回他和齐彩凤约会,她车上有几个首饰盒,是一成套的,金锁琏和金手镯,因为是纯金,克数也大,李谨年专门拿起来看过。
齐彩凤当时解释,说是送朋友孩子的。
可那时郭通还没有抱养儿子呢,齐彩凤怎么就知道提前送东西的?
郭母是泼妇,带娃也确实累。
她也知道离婚了就是两家人,林建英很可能撒手不管。
所以她堵在殡仪馆门口,一手还握着一包老鼠药,见林建英出来就扑通下跪,哭着说:“建英,你赶紧找找关系,打听打听郭通去哪了,把他找回来吧,要不然,我们老娘俩口带不动娃,我,我不如在你面前喝老鼠药算了。”
林建英也不知道郭通去了哪里,而且父亲刚去世,她又累又伤心,都有点站不住,这会儿她送的,来吊唁的人还是银行的同事,老太太来闹事,叫她的脸往哪搁?
她和李谨年从小一个院里长大的,是好朋友。
原来李谨年还追过林建英,但当时的林建英恰好看上了闻衡,就无疾而终了。
不过对于林建英来说,李谨年一直都是最值得托付的朋友。
这时又有人来吊唁,是银行的领导,她要想升职,还指着领导呢。
她遂对李谨年说:“帮帮忙,劝劝这老太太,我去忙会儿。”
其实李谨年也有事情,今天要去机场接闻海。
而且他一个男人,他没有对付老太太的经验,林建英这不为难他吗?
但如果他就这么撂下走人,郭母去闹林建英,会不会影响她的工作?
老太太还在地上跪着呢,她哭,那胖小子也哭,吵人的耳朵疼。
李谨年好声劝:“大娘,您起来,咱有话好好说。”
老太太哭着说:“我儿子突然就不见了,去厅里打听,领导同事没一个说见过他的,我说报案吧,领导说他等等就回来了,但这叫我等到啥时候去?”
李谨年说:“那您就回家等着呗,公安还能骗您不成?”
老太太嗖的举起老鼠药,却说:“我知道,就是林建英,她因为嫌贫爱富跟我儿子离婚了,但是心里还恨他,把他关起来了,林建英要不放人,我就喝老鼠药。”
她这不胡扯嘛,但接人的时间快到了,李谨年难道陪着她胡扯?
不过他正头痛,在想该怎么办呢,偶然一抬头,顿时双眼一亮:“好车!”
那是一台纯黑色,漆面光洁,保险杠泛着银光,威风凛凛的越野车。
该怎么形容呢,马路上全是车,但一看就全是它的弟弟。
车唰的一声停下,后窗户落下,李谨年朝车里的人竖大拇指:“何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