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振凯也必须提。
因为他爸和奚娟走了一路,只差如胶似漆了,他的提醒老爷子收敛着点。
奚娟倒也不尴尬,因为李钦山虽然不算很优秀,但为人正派,堂堂正正,是的好人。
而闻海,看样子也早就放下了。
所以她笑着说:“他还没退休,在上班。”
但提起李钦山,闻海的脸色就变了。
他怎么能忘了呢,他的前妻,在他离开不多几天后,就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了,那男人还是个军人,而且是抄了他家的军人。
此刻现场还有很多记者,但CCTV的不在。
人家只需要采几个镜头而已,此刻已经去会场了。
而按原本计划的,闻海今天要让奚娟当众尴尬,下不来台的,毕竟她负他在先。
他手里也还有他俩的结婚证。
好死不死的,这时李谨年来了,笑着说:“诸位,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去大礼堂了。”
按理说,其实何婉如也可以去提醒的。
因为李谨年是李钦山的儿子。
何婉如让李谨年在闻海最生气的时候冒头,她就不怕他给李谨年难堪?
奚娟在人情方面比较迟钝,也没想到。
李谨年是硬着头皮来的,他也怕闻海会为难他,但是大局为重,他就来了。
闻振凯以为自己终于搞事成功,还挺得意。
岂知闻海默了片刻,却突然问他:“闻总,目前铝厂有多少积压的纯铝锭?”
闻振凯一噎,他忙着盯老爹,勾心斗角搞事情,还真没记铝锭的库存。
但老爹突然问这个干嘛?
奚娟刚才在仓库时说过准确的数字,想提醒闻振凯的,但闻海扬手,示意她闭嘴,再问儿子:“闻总,目前总共有多少铝锭?”
见儿子不语,他又温声说:“去查一查,一会儿来告诉我。”
再伸手相请:“奚书记,请。”
李谨年都没想到,闻海能那么豁达。
他也笑着相请:“闻董事长,请。”
他们一行人走了,独留闻振凯留在原地。
他于心里骂了一声娘。
因为是在公开场合,闻海没有骂他。
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考他,质问他,已经是在下他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