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前几年的报时广告,沱牌曲酒。
它的广告费用大概在三千万左右,可是广告为它带来的收益,一年能达到2~3亿。
十倍的回报率,足以见得央视的含金量。
而且广告只展示产品,但新闻不但能展示企业,还有企业家本身。
就为能上《晚间新闻》,闻海可是让秘书亲赴首都,根据电视台的需求,把方方面面都做到了高标准,确定会被选中的。
老爷子描眉画脸,在闻衡想来不可能。
但其实闻海会刻意突出他的白发。
而且因为他眉型比较凶,为了显得慈祥一点,他甚至还会专门修理眉毛。
奚娟烫个头发都觉得不好意思。
但闻海可是搞营销的祖宗,他把自己武装到了头发丝儿。
他一扬手,秘书宋山立刻举起镜子。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片刻,语带愠怒的对闻振凯说:“你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亲自去现场看看吧,你看了我才放心。”
那是上周了,闻振凯在闻衡家被烫了一腿的大水泡,伤倒不严重,也差不多好了。
但闻振凯不喜欢去铝厂,因为那地方空气污染太严重,他一去就要犯鼻炎。
不过既然老爹吩咐了,他当然得去。
因为之前他帮何婉如招待煤老板,那件事搞得闻海直到现在还在生气。
想哄他老爹开心,凡事就得亲力亲为。
说来闻振凯是真痛恨西部。
也不怪国家要把重污染的企业放在西部。
酒店里有暖气,再加上不断的湿润空气,就还好点,人没那么难受。
可是在铝厂一下车,空气冷的像刀子不说,还夹杂着砂砾和黄土,再加上铝厂的废气,又冷又干燥,只是空气就能锁人的喉咙。
只希望商业赶紧步入正轨吧。
这鬼地方,闻振凯一分钟都懒得多待。
但虽然身体不适,他手帕捂着鼻子,还是仔仔细细的检查现场,生怕哪点要没搞好,要影响明天的签约大计。
他算富二代,可非但不是纨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商业方面,至少他自己认为的,他比他老爹还要优秀一点。
因为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他看完的地方冯秘书就会直接关灯。
等他们退出,会场就会落锁,等明天再开。
但他俩转了一圈,准备要走了,一个职员匆匆走了过来,对冯秘书说:“冯秘,有人说要检查咱们的工作,想要进入会场。”
冯秘书挥手:“我们和地方政府有协议的,明天之前任何人不准入场,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