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想哄闻衡开心,就又说:“怕什么,顶多两年,我给你买块20万的劳力士。”
闻衡起身放东西,是单膝跪着的。
何婉如半躺着,歪在炕上。
闻衡挪转膝盖,依然跪着,但又居高临下,俯视,一字一顿说:“儿子的作业你没有看过,学习你没有辅导过,全是我在做。”
立刻再说:“何婉如,我要的不是昂贵的表,而是,在夫妻关系中,咱们俩是平等的。”
好端端的,他这是干嘛?
劳力士可是硬通货,不管到哪里,到什么年代它都可以迅速变现。
它也是如今全国的男人们做梦都想要的。
闻衡不爱钱何婉如知道。
但是他对待那块老英雄表,都当成珍宝的。
何婉如知道的,他很喜欢表。
而且她又没有虐待他,欺负他,好端端的,他突然讲什么夫妻平等?
何婉如有点不耐烦了,就问:“20万的劳力士你都觉得不够,怎么才算夫妻平等?”
闻衡绕回了话题:“平等就是,我怎么对待磊磊的,你也应该怎么对我。”
这个何婉如还真怕。
天下男人多得是,但哪怕磊磊的亲爹魏永良,也做不到闻衡那么好。
哪怕他的父爱是伪装的,为了他能继续装下去,何婉如也愿意向他妥协。
何婉如扬起脖子,轻轻在他额头嘬了一下,反问:“这样?”
他所谓的夫妻平等,大概就是她主动吧。
那也没什么,何婉如愿意主动。
但闻衡舔了舔唇,没动。
所以他是觉得还不够?
何婉如只好更大胆点,指挑开男人的衣服,轻轻抚摸他那道被闻海划出来的,蜈蚣般狰狞的伤痕,唇直接吻上男人的唇。
舌尖扫过他的唇齿,只是刹那,但撩的闻衡脑中嗡响,他在此刻无比贪婪,他还想要更多。
但她却又松了唇,轻声问:“这样?”
闻衡突然粗喘,眸光凶戾,瞧着像是要吃人,但突然俯身,做事时却又无比轻柔。
……
半晌事情办完,按理他该高兴了吧?
但是并没有,何婉如都快睡着了,却听闻衡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很苦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