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已经睡着了,何婉如一看表,都已经十一点了,是该睡觉了。
打个哈欠去洗漱,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又跑到大卧室来,问闻衡:“对了闻衡,你知不知道有个工作,名字叫安全监察,好像就跟你们监察队的职能差不多。”
闻衡一到晚上必干一件事情,保养他的表。
一块表而已,他保养的可仔细了。
要知道,全西北最凶的煤老板见了何婉如,也得乖乖叫声何老师,也就闻衡敢凶她。
他正在擦表,突然就变得凶凶的:“安全监察,那是还在拟设中的岗位,是李谨年跟你讲的?”
见何婉如摇头,再问:“是周跃,他来过?”
一开始闻衡凶起来,何婉如还挺怕他,但现在她摸透这人的脾气了,他就只是表面凶。
银样蜡枪头,她没教他之前他啥都不会。
就现在他会得也不多。
她说:“它是叫城管吧,应该不算警察,就跟你们监察一样,只能算是协警。”
闻衡还是追问:“周跃跟你说的?”
突然又凑近,哑声问:“他是不是还跟你讲,说他最近去参加过安全监察的考核了?”
其实何婉如最近就没见过周跃。
而且从一开始就是闻衡自作主张,又想把她送给周跃吧,但又暗戳戳吃人家的醋。
他搞得周跃压力很大。
上次在中学碰上,何婉如想跟周跃打招呼。
周跃却装作没看到,扭头就跑。
就是因为怕闻衡。
但安全监察如果是城管,周跃一个警察,难道是犯错误了,被调去当城管的?
何婉如着急,凑近闻衡:“周跃犯错误了?”
见他蹙眉,又说:“不然一个好好的警察,怎么会被调去当临时工的?”
闻衡依然是追问:“是周跃跟你说的,安全监察是城管,而且只是临时工?”
何婉如反问:“不然呢,它是啥岗位?”
闻衡喜欢理寸头,再配上明显的美人尖,刀锋一样锋利的眼眸,额顶的伏羲骨,温柔的时候跟眉眼跟菩萨似的。
但要凶起来,面相跟狼似的。
他跟周跃犟上了,小心翼翼把表收好,说:“周跃说是城管,那就是城管吧。”
但再说:“那个职位目前只是临时岗,要的人也不多,他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闻衡要不这么说,何婉如还没那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