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坦坦荡荡跟售货员讲,表是他媳妇买的,也会告诉林建英,媳妇比他更会赚钱。
林建英既然夸何婉如表买的好,还愿意见见她,也就意味着,她明白何婉如的意图了。
人有七情六欲,但发乎情,止乎礼。
只要林建英愿意见何婉如,那个关系,何婉如就能绕开闻衡,自己把她公关下来。
那么以后,她就能自己找林建英贷款了。
那也正是何婉如这回想要的结果。
目的达到,她很开心。
而她其实已经过了困劲儿了,但想起床吧,太早了点,可要睡觉吧,又怕一觉睡过头。
她正在想要不要起床,闻衡突然说侧身,先说:“林老总经过抢救,已经醒来了。”
再说:“他是上过朝鲜战场的老兵,既然承诺过要给闻海道歉,就肯定会去,所以约的时间不会变,就今天晚上,他会去见闻海。”
其实就在刚才何婉如都在想,林老总是不是不想去给闻海道歉,所以才生的病。
看来是她思想狭隘了。
作为老军人,林老总跟李钦山一样有气节,也有风骨,而不是她想的那种卑鄙之人。
可她又有一点担心:“林老总身体不好,又是出门见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呢?”
闻衡转身过来,伸出胳膊搂上妻子,这才说:“你记得秦玺吧,给我治病的女孩,我请了她陪着林老总,但是,她那副能治病的陨针还在终南山里头,我一会儿得去找针。”
秦玺何婉如当然知道。
虽然闻衡的病不是她治好,但是她的中医,针灸起了莫大的作用。
不过既然闻衡要去终南山里找针,那不应该现在就出发,他怎么反而睡下了?
何婉如不理解,遂问:“那你躺着干嘛,快去找针啊。”
可她话音才落,闻衡已经翻身上来了。
双目熠熠,声哑,他反问:“你忘了昨天你自己怎么说过的了?”
何婉如还真忘了,正想反问,闻衡已经叼上她的唇了,压着呼吸,他挑开了她的唇齿。
他总是行动迅速,快到让何婉如害怕。
但他却又只是极温柔的厮磨舔舐,温柔,但也有力,这种亲吻完全不会让何婉如觉得不适,反而会挑逗起的她心痒痒,想做坏事。
吻了片刻,何婉如反而有点等不得,攀缠上男人,暗示他更进一步。
而今天,其实才是闻衡头一回当男人。
媳妇没有骂他,厌恶他,也没表现的痛苦。
虽然他依旧紧张,但总算不像之前那般心惊胆战了。
黎明破晓,整个城市都在沉睡。
只有闻衡,结结实实酣畅了一回。
这一看表,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