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沧海桑田,也早已物是人非,他对政府举行的欢迎会也没太大兴趣。
他更感兴趣的,是迟来二十年的,部队领导的道歉。
李钦山倒也罢了,闻海看奚娟的面子也不会刁难他的。
但曾经军备部的林老总,去过朝鲜的老将,号称钢筋铁骨宁折不弯。
他如今也有七旬高龄了,说要亲自上门道歉。
闻海倒要看看,他那钢筋铁骨的腰,要如何弯下去。
沉默片刻,他交待冯秘书:“问问首都那边的情况,让抓紧点办。”
他派了人直接去首都,谈铝厂的收购,在确定拿下铝厂之后,他将正式约奚娟见面。
爱情是虚无缥缈的幻象,但恨意真实长久。
奚娟应该恨极了他,也想好要怎么嘲讽,挖苦,辱骂他了吧。
闻海会给奚娟指责他,谩骂他的时间,但是也会无情的夺走她所热爱的事业。
不一会儿车队进了老城区,街道骤然变窄,人群拥挤。
因为交通管制,一路绿灯,车队直往会场。
副驾驶的李谨年再回头,笑着说:“闻董事长,在旧城改造方面,政府也热烈欢迎贵公司的参与,不管是哪个地段,哪种商业项目,只要闻董您看中的,我来负责对接。”
闻海目光投向车窗外,想看看城里的商业状况,却恰好看到沿街有家小小的卤味店。
店主站在马路上,正在烧猪头。
他看在眼里,凄凉一笑。
谁敢想,就是一颗猪头,害得他妻离子散,家不成家。
……
何婉如这两天只有一件事,等汇款。
而等六笔款汇到账,她的账上就会有240万。
再加上现场收的20万,共计260万。
她要还清之前的贷款,又把糖酒厂本身,以及它的地皮分别抵押,再把大笔款贷出来。
但贷款一事它只能等着。
因为林建英放款看的是闻衡的面子,她再着急也无计可施,就只能等。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出纳把贷款的所有质押手续全部做完善,让银行挑不出问题。
那么就算林建英不给她放款,她把资料拿到别的银行,至少也能贷出400万来应急。
而就好比打完胜仗,首要的任务是劳军。
糖酒厂一帮游兵散勇打了场漂亮的胜仗,何婉如也该奖励一下,好让大家能再接再厉。
所以在跟奚娟商量定股权归属,她立刻赶到糖酒厂,给职工们发奖金。
今天一早煤老板们就全离开了。